数学老师还在讲台上唾沫横飞，林凡眼睛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不是没睡意，是睡不着。书包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，他悄悄摸出来看了一眼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没接，又塞回书包。等老师终于宣布下课，教室里立马炸开了锅。

“林凡，你收到那个消息没？”班长张伟一把拍他肩膀，眼神亮晶晶的。

林凡一脸懵，“什么消息？”

“李大壮卖小说赚了五十万啊！”张伟压低声音，又忍不住大声，“五十万！我们学校第一个！”

周围同学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，羡慕、嫉妒、好奇，五味杂陈。

林凡这才想起，李大壮昨天还跟他说过，在起点发了本玄幻小说，签了首发合约，刚拿了一笔预付稿费。五十万？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不是不相信李大壮能写，就是觉得这数字有点太离谱了。

“五十万是税前还是税后？”林凡问。

张伟愣了一下，“好像是税前吧？李大壮说的。”

教室里顿时 quiet down，大家都面面相觑。五十万税前……这得是多大的热门作品？

林凡不置可否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他虽然是文科生，但对网文市场略有研究。五十万预付稿费，对于一部热门小说来说，不算顶尖，但也绝对是小神级起步了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他直接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？”林凡接通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急躁的声音：“林凡，是我，赵宇。你能不能来趟公司？有点事商量。”

赵宇是林凡高中同学，现在一家小公司做运营。林凡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有个稿子，我看你文笔不错，能不能帮忙看看？”赵宇压低声音，“报酬……很丰厚。”

林凡沉默了一下，“多少钱？”

“五万。”赵宇直接报价。

林凡差点把手机掉地上。“五万？就看稿子？”

“对，五万。”赵宇强调，“独家，过期作废。”

林凡脑子飞转。李大壮五十万，他看稿子五万……这差距有点大啊。但他隐隐觉得，这事儿可能有点意思。

“行，我过来。”林凡挂了电话，直接冲出教室。

“林凡，去哪儿啊？”张伟追上来。

“公司。”林凡头也不回，“有点事。”

到了赵宇的公司，走廊尽头有个小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