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这是哪来的猪托？屌！”

我骂骂咧咧地晃到头，宿醉的头痛一波接一波地袭来，眼前那几根歪歪扭扭的木头好像在跳舞。身上凉飕飕的，我记得自己明明在村里小酒馆里喝到人事不省，怎么躺到这儿了？

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件破破烂烂的粗布军装，袖口还打了补丁。军装下面是条草席，身下垫着干草，硬邦邦的，还带着一股子霉味儿。草席边还有个水囊，鼓鼓囊囊的。

我伸手摸了摸，焯水囊还有点余温，看来是刚灌的。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，饿得慌。

正琢磨着咋办呢，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，接着是几个粗犷的大嗓门：“喂！前面有人吗？快出来！”

“谁他娘的送上门来？！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吼道。

我吓了一跳，连滚带爬地往草席外头瞧。只见几匹灰色的马停在不远处，马背上的老兵兜着脑袋，手里拎着上了膛的栓动步枪，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为首那人穿着同样破旧的军装，腰间别着一把牛耳刀，眼神凶悍得很，透着一股子彪悍劲儿。

“别过来！再过来老子开枪了！”为首那人喊道。

我缩在草席后面，大气都不敢出。操，这年头当土匪也穿起军装了？不会是自己遇上土匪了吧？

“老大，你看那边……”

旁边一个老兵指着不远处，压低声音说道。

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只见几个穿着老百姓衣服的人慌慌张张地跑过来，估计是遇上这帮家伙了。

“妈的，干活！”为首那人低吼一声，带着手下就冲了上去。

我躲在草席后面，看着几匹马翻滚，几声惨叫，几具尸体倒下。这他妈什么情况？这帮土匪下手也太狠了吧？

趁着土匪忙活的时候，我赶紧爬起来，瞅准一个机会，没命地往远处跑去。

跑了没多远，我就被一个黑影拦住了。

“站住！干什么的？”黑影的声音低沉而有力，带着一股子杀气。

我吓得腿一软，差点跪下来。不过，我赶紧稳住身形，强装镇定地答道：“我……我是……”

“哼，装什么傻？”黑影冷哼一声，伸手抓住我的胳膊，一扭，“想跑？”

我吃痛叫了一声，黑影力气好大啊！

“说！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黑影松开手，叉着腰，目光如炬地盯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