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舒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红字看了足足五分钟，手指在键盘上戳了戳又停住，像只没头苍蝇。这破公司又出什么幺蛾子了？前脚刚把项目弄顺，后脚就改规则，她这种刚来一个月的新人，最容易当出头鸟。她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
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瞥了一眼，是曹行然的微信。她点开一看，里面只有个问号，底下还跟着一行小字：“你还好吗？”

温舒嘴角抽了抽，这人怎么比她还焦虑啊，明明离这破事十万八千里。她回了个“还行”，又加了句“你呢？”然后就没下文了。

手机又震动，这次弹出一条语音信息。温舒懒得多点，直接拉到下一条，结果还是曹行然发来的。这次是个文件，文件名是“项目新规解读”。

“行了吧，”温舒自言自语，“这闷葫芦还真能躲不过。”她点开文件，果然是公司新出的项目规则。她快速浏览了一遍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新规简直让她刚做的所有工作都白费了。

手机再次震动，这次是曹行然的电话。温舒接起来，只听他在那头急促地说：“温舒，你那边怎么样？我看了下新规，很多地方都不合理，你找找有没有漏洞。”

温舒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曹行然，你以为你是谁啊？来给我们当救世主？”

“我是你同事啊，同事就要互相帮助。”曹行然的声音里带着点委屈。

“好了好了，我知道了。”温舒语气软了下来，“你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
“我闲着没事干，就翻了下公司的文件。”曹行然顿了顿，“其实吧，我本来想找你一起分析的，但看到你在忙，就没打扰你。”

温舒心里一暖，这人虽然闷骚木讷，但也不全是坏毛病。她继续说：“那现在呢？我们一起看，看看有没有什么可行的方案。”

“好啊。”曹行然的声音里带着点兴奋。

温舒挂了电话，重新打开文件，开始仔细研究。曹行然那边也很快发来一条信息：“我到公司了，在会议室等你。”

温舒加快了脚步，心中有种莫名的期待。她没想到，这个闷葫芦也能让她觉得有点意思。

她推开会议室的门，曹行然正坐在桌前，手里拿着几页纸，看到她进来，抬起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里似乎多了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