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点开短信，发件人备注是“猎头老王”。内容很简单：“林小姐，您好，有个职位可能适合您，不知您近期方便面谈？”

适合？她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。上周投出去的简历，要不就这个了吧。但要面谈的话……得绕过半条街去那个什么“星火科技”，坐地铁得俩小时。她衣柜里除了基本款，也就那件新买的米色针织衫还能抢救一下。

她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悬着。老王这人还行，至少消息灵通。林薇在招聘网站挂了两年，被面试的次数屈指可数。大多要么工资给得抠抠搜搜，要么就是岗位要求写得像祥林嫂背的那样惨。她原以为这次也一样，没想到对方连具体职位都没透露。

她鬼使神差按了回拨。电话接通的瞬间，那头传来不疾不徐的男声：“林小姐，我是王梓铭。”声音好听，但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冷淡。

“啊，王哥。”林薇应了一声，心里有点虚。她记得老王是星火科技的HR，但也仅此而已。

“您看下周二上午九点，城西区的‘蓝湖国际’咖啡馆，可以吗？”王梓铭报了个地址。

“没问题。”林薇囫囵应下，挂了电话，才想起自己连公司是干嘛的都不知道。短信里也没说。

她翻出手机地图，导航到那家咖啡馆。地图上显示，离她公司走路得半个多小时，不算远。可她看了看手表，现在去，路上也得快四十分钟。

“算了。”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她最近手头有点紧，美容卡都快该剪了。这份工作，如果起点低点也行，但要是连面试都没头绪，不如再等等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震了一下，这次是微信。备注是“陈默”。

林薇点开，是一条语音消息。她按了播放。

“林薇，那个……昨天的事，我……”陈默的声音有些犹豫，像是不知从何说起，“我是不是……有点过分？”

林薇脑子里嗡的一声。陈默？昨天？她想起了在画室那个混乱的吻，还有后来在楼梯間的尴尬。他那天……该不会是趁机调戏她吧？可她明明记得自己当时没拒绝，为什么今天又发这种消息？

她皱着眉头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想回消息。可该回什么？说“是我主动的”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