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言。”苏雅婷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她指尖悬在宝马车顶，那股子冷劲儿，跟刚才扔手机的时候一个调调。空气里都好像凝固了，哥几个销售躲得远远的，连扫地的大叔都停下了扫帚，竖着耳朵听。

胡言心里咋想呢？嘿，别看他人模狗样地坐在那儿被老板训，心里那叫一个乐开了花。为啥？你不懂啊，这不就是明摆着的机会嘛？谁都知道苏大美女是的销售精灵，提成高，长得又漂亮。你要是能搞定她，那比中了五百万还实在！当然，哥们儿也不是那个的意思，主要是…主要人家是老板嘛，这事儿得稳妥。

“知道错了？”胡言慢悠悠地开口，脸上挂着那种“我早就知道你会这样”的欠揍笑容。他手插在工装裤兜里，慢吞吞地从兜里掏出个白色的药瓶，轻轻往桌上一放。“喏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苏雅婷眼神往那药瓶上一扫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你给我什么？”她伸手就要去拿。

“别动！”胡言眼疾手快，一把按住她的手，“这是‘清肺灵’，小问题，润肺豁痰。看你这脸色， vähentlich 咳得快了吧？我师门秘方，你可得好好尝尝。”

苏雅婷“啪”一声把手收回来，脸上寒气更重了。“少给我来这套！我感冒了？我自己看医生！你那破药，谁信？”她鼻子里哼了一声，扭头就走，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，回头冷冷地盯着胡言：“三天之内，少给我找麻烦！”

胡言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“麻烦？我看你是想麻烦我吧，老板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特冲，正好让苏雅婷听见。

“你！”苏雅婷气得脸都红了，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，转身“砰”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。胡言看着那扇紧闭的门，摇了摇头，嘿嘿一笑，拿出手机给师傅发了个消息：“师傅，有活儿了。”

师傅很快回了条语音，是个沙哑的中年男人声音，听不出情绪：“三更半夜，什么事？”

“老板感冒了，我看出来了，想给我个机会。”胡言把手机凑近耳朵。

“哼，女人家的事，也是学问。”师傅顿了顿，声音里透着一股高深莫测，“清肺灵，倒是个顺手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