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那姑娘认识她，三个字，“林小姐，又来折腾啊？”这话说得阴阳怪气，周围人看看她，又看看旁边排队领证的，指指点点声音忒大了。

林晚没动，眼皮耷拉得老大，嘴角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。那姑娘认了真，接过身份证戳戳点点，“哟，这都多久了？跟这儿耗着呢？”

“我证件过期了。”林晚把身份证递过去，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
柜台那姑娘认真看了看，“过期多久了？”

“两天。”林晚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“两天就两天，你还领证啊？这不是白跑一趟吗？”

“没事，大不了回趟家办一下。”林晚把包往桌上一放，也不管她接不接受。

那姑娘认了真，把身份证塞回给她，“林小姐，你这日子过得……让人着急啊。再这样下去，你合法伴侣都没几个了。”

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，有人拍照，有人议论纷纷。林晚现在也懒得管这些，反正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。

“给我办。”林晚把身份证递过去，语气平淡得像没发生过什么。

那姑娘认了真，开始操作。林晚靠在墙上，看着窗外发呆。前夫是个艺术家，后夫是个商人，两段感情都不长，却让她成了家。都说男人心狠，可这薄凉劲儿啊，后夫那方面是真拿手。

林晚前夫是个艺术家，浪漫不羁，两人在一起的时候，林晚觉得天都是彩色的。可后来，前夫对她的冷淡让她心寒。她提了离婚，前夫也没说什么，办得明明白白。

后来，她遇到了后夫，一个冷冰冰的商人。两人在一起的时候，林晚觉得生活平淡得像白开水。可后夫的薄凉，却让她觉得生活多了些刺激。

日子嘛，不就一地鸡毛加柴米油盐？林晚只觉得，自己大概是没遇上对的人。今天领证，明天离婚，反反复复，成了个习惯。

“好了，办好了。”那姑娘认了真，把证件递给她。

林晚接过证件，签了字。她看着周围人的议论，笑了笑，没说什么。

“林小姐，你这日子过得……”那姑娘认了真。

“不碍事。”林晚打断她，“我该走了。”

她走出民政局，阳光照在脸上，暖洋洋的。林晚抬头看了看天，心里空落落的。她不知道自己要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