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站在辰南镇的武馆外，看着里面挥汗如雨的身影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，袖口和下摆都磨得起了毛边，和其他来求学的少年没什么两样。可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自己还没摸过真正的兵器呢。

武馆的大师傅是镇上公认的一把手，姓赵，背有点驼，但眼神锐利得很。这会儿正站在场中央，训斥着一个偷懒的学徒。那学徒吓得脸都白了，连连道歉。赵师傅哼了一声，挥手让他去边角继续练基本功。

“下一个。”赵师傅的目光扫了过来，落在林峰身上。

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站直了身子。他知道，这是他第一次被点名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走上前去，恭敬地抱了抱拳：“师傅，我在。”

赵师傅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眉头皱了皱：“多大年纪了？”

“十五了，师傅。”林峰回答，声音有点发紧。

“十五岁，身板倒还算壮实，就是眼神太怯了。”赵师傅摇摇头，“来，先练趟拳看看。”

林峰没犹豫，抱拳应下，就开始比划起来。这是他自学来的拳法，练习了好几个月，动作不算标准，但还算利索。他一边打，一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稳重一点。

赵师傅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，眉头没舒展。就在林峰打完最后一个动作，刚要收势的时候，赵师傅突然一声喝道：“停！”

林峰一愣，站定了。赵师傅的脸色阴沉下来：“就这？还敢抬头？”他走过去，伸手拍了拍林峰的肩膀，力道不小，“你可知，站在这里的，都是想学真本事的人？偷奸耍滑，有何用？”

林峰被拍得一个趔趄，低头道：“是徒儿练得不够，不够勤快。”

赵师傅哼了一声，转身道：“先去边角，练那面石墙上的破绽。每天练四个时辰，直到我看你眼里有光，再来见我。”

林峰默默点头，退到角落。那面石墙离他不远，上面布满了小孔，据说是一代高手留下的练功秘地。旁边放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棍，不知道能派什么用场。

他握住铁棍，发现入手沉甸甸的，还有些生锈，明显是放了好久没用了。他咬了咬牙，开始对着石墙的孔洞刺去。

一开始，他笨手笨脚，铁棍老是打偏，蹭得石墙吱呀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