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下的都市，霓虹闪烁如鬼火，那是秩序的边界，也是欲望的深渊。林默站在天桥上，看着远处摩天大楼的灯火，手里捏着半截烟，烟蒂快要燃尽。他刚从城东的某个交易市场回来，手里揣着几块奇特的金属片，据说那是“旧时代”遗留下来的高科技材料，具体能干啥，他说不清，但价格高得吓人。

“操，这破玩意儿真是邪门。”林默皱着眉，用手指摩挲着金属片冰凉的表面，“要不是缺这玩意儿，我至于大半夜跑这儿来？”他叹了口气，烟屁股在脚下踩灭，火星子ồ胸口冒起一道青烟。

正烦着呢，口袋里的震动不合时宜地响起。林默掏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一条陌生短信。他点开，只看了一眼，脸就黑了。

【说好的金属片呢？少废话，再不拿出来，后果自负！】

林默嘴角抽搐，这货是谁？神TM的，大半夜发这种吓唬谁呢？他刚把货弄到手，还没捂热乎呢。林默眯起眼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打字。

【滚蛋，老子东西不卖，你自己想办法！】

发出去没多久，下一秒，手机“叮”一声，再次震动。林默心头一紧，果然是回信。

【呵，敬酒不吃吃罚酒。有种出来，老地方，见光！】

老地方？林默冷笑一声，那是城西废弃工业区，什么鸟都有。他思忖片刻，干脆了。他输入一行字，发了出去。

【十分钟，带人过来！】

发完，他掐掉手机，从天桥上跳了下去。夜风裹挟着雨丝，吹在他脸上，带着点凉意。林默快步走向地铁口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世道，真是越来越没法混了。

地铁里人挤人，林默挤在人群里，心不在焉地听着耳机里的音乐。地铁到站，人潮涌动，他随着人流下了车。夜色中，他抬头看了看远处高楼投下的巨大阴影，嘴角泛起一丝冷笑。

“等着吧，什么人，老子不怕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调整了一下方向，朝着废弃工业区走去。

十分钟后，林默站在工业区入口，周围黑漆漆的，只有几盏破损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，像鬼火一样摇曳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缓缓前进了。越是往里走，气氛越是压抑，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几声野兽般的低吼。

突然，前面传来一阵骚动，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