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酒把离婚协议的钢印怼在眼前，眯着眼仔细瞅了三分钟，最后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往厉景御脚下递：“景御， штукатурка 这纸东西你拿回去当厕纸都嫌硬，复合这事儿，免谈。”

厉景御Attachments里那女的咯咯直笑，挽着他胳膊晃悠：“阿御，你看苏小姐这么难搞，你要是再不点头，我可要真跑路了。”

苏酒眼皮子一抬，没正眼看那女的，自顾自掏手机，点开外卖软件开始剁手：“急什么？离都离了，难道你还指望我天天给你暖房，变着花样给你下毒？”

厉景御脸色沉得能滴出水，手指戳着那女的肩膀：“婉儿，别闹。” 他转而看向苏酒，声音压低：“签了这契约，钱归你，我厉氏集团的名号也保你扬眉吐气。总比你在育婴室卖艺强。”

苏酒嗤笑一声，把手机屏幕怼他脸前：“卖艺？我这儿是卖一手好厨艺，还是你那宠物女伴的饭量，你自己掂量。”

那女的眼睛都红了，跺着脚抱怨：“阿御你太坏了！”

厉景御把那女的搂紧，嘴角噙着笑，态度却莫名软了几分，伸手抓过苏酒手里的协议，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指尖：“契约也可以更改。比如，除了钱，我还给你另一个身份。”

苏酒挑眉：“身份？封你为厉太太？还是厉氏集团女总裁？”

“都不如，” 厉景御凑近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，声音带着蛊惑，“厉太太，不过这次，你得对我好点。”

苏酒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满不在乎地扯起嘴角：“呵，你以为我是那种人？签就签，谁怕谁？大不了，你那点钱，我嫌少！”

她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有点傻，但话说出口了就该收不住。厉景御看着她，没说话，只是签契约的手顿了顿。那眼神深得让人看不懂，像是猫看老鼠，又像是猎人看猎物。

苏酒没敢再乱看，低头就签字。笔尖触碰到纸面的瞬间，她才突然想起什么，抬头瞪他：“喂！你那宠物呢？怎么不见人影了？”

厉景御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，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车内，轻声道：“她回了美国。契约期间，她不准出现。”

苏酒愣住了，心里莫名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