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把那本破书往桌上一摔，这次力道轻了点，但书页还是“哗啦”一响。他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嘴里含糊不清地骂了句：“我靠，这帮作者是不是傻啊，起这名字。”

老周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。“这叫文笔，”他敲完一行代码，屏幕上跳出一个错误提示，他皱着眉，“作者就这水平，还文笔？我看是狗屁不通。”

老王瞥了一眼屏幕，那错误提示上印着一行歪歪扭扭的代码。“这帮傻X写程序都这么搞笑？”他往椅背上一靠，“要不，咱俩试试？”

老周闻言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你试试？你连变量都分不清，还写程序？”

“我试试，”老王眼神发亮，“就试试，咱们把这破书上的代码改成我们的名字，看能不能跑起来。”

老周放下鼠标，走到老王身边。“你想什么呢？这不胡闹吗？”他翻开那本破书，书页上印着一行行古怪的代码，每行代码都像是一道咒语。

“这书就叫《自闭少年饲养手册》，咱俩也试试，”老王眼神发狠，“看看这破书能不能变成一把钥匙，打开自闭少年的心门。”

老周皱着眉，合上书。“你疯了吧？这书一看就是科幻小说，你以为是真的？”

“我才不管它是不是真的，”老王眼神发亮，“我只想试试，能不能把自闭少年变成一个有用的人。”

老周盯着老王，眼神复杂。“你真的想试试？”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坚定。“我想试试。”

老周沉默了片刻，终于点了点头。“随便你，不过你要小心，这书里的代码可能很危险。”

老王笑了。“我没事，我是程序员，我懂得怎么控制风险。”

老周摇摇头，叹了口气。“你啊，你啊……”

老王不再说话，他拿起书，翻开一页，开始照着上面的代码敲起来。屏幕上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他的眼神越来越专注，仿佛已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。

老周站在一旁，看着老王，眼神复杂。他想起老王曾经是一个充满活力和创意的程序员，后来却因为一些事情变得自闭，整日整夜地泡在代码里，却再也写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。

“你真的想试试？”老周再次问道。

老王停下手中的动作，抬头看着老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