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猛地灌下一口酒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像是吞了个泥鳅。宿醉的脑袋还是嗡嗡的，但 sake 的效力加成下，倒也没那么难受了。他咂咂嘴，咂咂嘴，眼神迷离地盯着桌子对面的林凡。

“就这？”张伟晃了晃杯沿，发出“叮叮当当”的轻响，“不够劲儿啊。凡哥，再整两瓶呗，咱今儿个不醉不归！”

林凡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里的动作明显凝滞了一下。他瞥了眼张伟，语气带着点不耐烦：“差不多行了，哥们儿。再喝今晚别想睡了，明天还有活儿干呢。”

“睡啥睡？”张伟呲牙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活像个刚从幼儿园逃出来的熊孩子，“不睡正好！放松放松！再说了，咱是来庆祝的，不是来喝闷酒的。你忘了，庆祝啥来着？”

“庆祝你小子手气好，抢到了那批‘星尘’样品。”林凡无奈地叹了口气，重新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，这次直接倒了小半杯。他推给张伟，“喏，别喝了。咱们聊点别的。”

张伟撇撇嘴，没接酒，反而把杯子往桌上一顿，双眼放光：“聊啥聊？不聊！今儿个高兴，就得把这酒喝足！对了，凡哥，我打听明白了，咱们这次弄的那个‘星尘’，据说能量特别足，能让人脑子变聪明，身体变强壮！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没说话。他倒是很清楚，这种所谓的“星尘”，其实就是各星域之间走私的一种高性能刺激物质，效果显著，但副作用也大得很。一旦能量侵蚀失控，轻则精神失常，重则直接爆体而亡。

“那是自然！”张伟拍了拍胸脯，一脸得意，“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，才从一个黑市商人手里弄到这批的。纯天然，无添加，绝对正宗！值！”

“值是值，就是太贵了。”林凡淡淡道，“你那点工资，够买这玩意儿几回的？”

“钱能买来啥？”张伟哈哈一笑，眼神却闪烁了一下，“买不来健康，买不来机会！这东西，能提神醒脑，让人思维敏捷，还能增强体质，关键时刻可能还能救命呢！”

林凡沉默了。他知道张伟说得对，只是这“关键时刻”太过虚无缥缈，反而让林凡心里有些不安。他摇了摇头，干脆不再纠结这个话题，只顾自饮自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