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一口闷了杯子里的酒，宿醉的脑袋嗡嗡作响，嘴里还在嘟囔：“就这？不够劲儿！再整两瓶！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又给他倒了一杯，这次直接倒了小半杯：“差不多行了，再多喝今晚别想睡了。”

“睡啥睡，不睡正好！”张伟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眼神里带着点挑衅，“我跟你说，我今天遇到点事儿，特憋屈。那帮小子，净整些虚头巴脑的，非说我跟他们的项目想法不行，还说我没脑子。”

“一群傻逼。”林凡啜了口酒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胃里一阵翻滚。“你那想法挺好的，他们懂个屁。”

“也是，我这人吧，就是不想卷。”张伟扒拉了两口还没来得及下酒菜的炸鸡块，“只想安安稳稳上班，搞点自己的小玩意儿，结果呢？非得逼着我跟他们一块儿瞎折腾。”

“人往高处走，水往低处流。”林凡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，“再不说两句，咱们这酒就没法喝了。明天还得上班呢。”

“上班就上班呗，大不了我不干了！”张伟把鸡块咽下去，又喝了口酒，“我跟你说，林凡，我这辈子最烦的就是被人拿捏。那些个自以为是的，我懒得理他们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小子脾气。”林凡笑了笑，“酒够多了，咱们该回去了。下次有机会，我带你见见真正的大场面。”

“大场面？你是说……”张伟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跟那些星际大佬还有关系？”

“别瞎说。”林凡摇摇头，“跟你说实话吧，我爹当年可是星际联盟的元老之一。不过现在他们都不管这些了，天天就知道喝酒打牌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那你爹现在在哪儿？”

“在老家养老呢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“唉，跟你说了也没用，你也不会明白。走，走，回去了。”

张伟还想再问问，但林凡已经拉着他往外走。走在寂静的街道上，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张伟突然停下脚步，回头看着林凡。

“林凡，你真的不想卷？”

林凡停下脚步，回头看着他，脸上露出一丝苦笑：“卷啥啊，卷到最后还不是得靠自己。我爹当年也是被逼无奈，才不得不卷进去的。我可不学他。”

“那你打算怎么选择？”

“走一步看一步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