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，老张，你少灌点，小心脑子着火。” 林凡一边自己咂摸着酒味儿，一边吐槽。张伟被他呛得直咳嗽，脸涨得通红。

“你懂个屁！” 张伟抹了把嘴上的酒沫，“这年头，数据就是钱，谈不拢就炸毛！你知道刚才那帮猴子抢走多少核心代码不？” 他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气还没撒完，“早知道老子该亲自出马，那帮蠢货，净会瞎耽误工夫！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没接话。他对这种数据掮客的勾当没兴趣，更不觉得什么核心代码有多重要。他只想安安稳稳在星港摆摊，赚点辛苦钱，让远方的妹妹能过得好一点。可这宇宙就这点好，谁也管不了谁，你挣你的数据，我卖我的矿镐，井水不犯河水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火大。” 林凡给自己又满上一杯，递过去，“喝，少说两句，败败火。”

张伟接过来，又是一阵猛灌。
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星港的喧嚣在窗外流淌，各种外星商贩的叫卖，异星种族的歌舞，还有远处巨大的星舰划破黑暗，拖着长长的尾焰。林凡看着这一切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他想起自己刚来星港的时候，也憧憬过这种星际生活，可现实却给了他一巴掌。

“说真的，凡子，你有没有想过，这宇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 张伟突然问道，眼神有些迷茫。

林凡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我能怎么想？ eindelijk 找个安稳点的地方摆摊，能吃饱饭就行。” 他其实心里也在琢磨，这宇宙这么大，为什么会有生命？为什么会存在智能？这些东西没人能说得清。

张伟叹了口气，靠在桌子上：“我也想不明白。你看看这星辰大海，浩瀚无垠，可我们又能去哪里？那帮星际联盟的家伙，就知道打打杀杀，争来争去，好像除了这些就没别的了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表示赞同。他虽然是个普通摊贩，但也见过星际联盟的军舰，那些家伙动不动就开战，把身边的人当虫子一样。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没必要的纷争。

“或许，真相就在那里。” 张伟拍了拍自己的太阳穴，像是在寻找什么，“可我们又能找到真相吗？也许，那些所谓的真相，根本就是别人想让我们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