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认她是不是……在骗我钱？”我问。

小雅没说话，就那么扒拉着碗里的饭，筷子头在碗里戳得嘎吱响，像是在给她的思绪一点一点添柴。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，混杂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静电感，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又放回空气里的那种。

她放下筷子，扒拉了两口，突然抬头看我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有点亮，但仔细一看，又觉得发暗，像是蒙着一层雾气。“钱很重要，”她说，“但钱没了可以再赚，人要是走了，就再也找不回来了。”

我看看她，又看看窗外。夜深了，小区里的路灯昏暗，远处偶尔有车灯划过，留下一道长长的尾巴，很快又消失在黑暗里。我搅动着碗里剩下的粥，勺子碰到碗沿发出轻微的碰撞声，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“人最重要的是什么？”我问她，有点没话找话的意思。

小雅像是没听见，自顾自地站了起来，走到窗边，使劲往外看。“她今天没回来，”她说，“已经两天了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“没回来？”

“嗯，”小雅的声音有点轻，“我昨天晚上给她发消息，她没回。今天我直接打过去，也关机。”

“关机？”我皱起眉头，“她怎么会关机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小雅转过身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我问了她房东，房东说她周末可能要去看亲戚，临时起意，就没说回来。她说要给我带礼物。”

礼物？我有点怀疑，这人给我的印象，跟“礼物”这个词离得太远了。

“你怀疑她？”我问。

“不，”小雅摇摇头，“我只是……觉得不对劲。她不是说要去亲戚家吗？怎么两天都不回来，手机还关机？”

“也许……她手机没电了？”我试图给自己找个合理的解释。

“不可能，”小雅直接否决，“她出门从来不背包，手机充电宝早就丢了。而且，就算手机没电，她怎么不回我消息？她知道我担心她的。”

小雅的话让我心里有点发毛。以前我总觉得，姐姐虽然有些地方让我不舒服，但终究是姐姐。但从她开始跟踪那个女人起，我感觉事情就变得不对了。小雅现在表现得异常冷静，冷静到我甚至有点害怕。

“我们去找找她吧，”我说，“现在这么晚了，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，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