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踪？”我喝了口凉透的粥，抬头看她，“你绕了半天，就为了……观察她？”

小雅扒拉着碗里的饭，筷子头在碗里戳得嘎吱响。“不是观察，”她小声说，“是确认。确认她晚上都去哪，跟谁走，看到谁。”

“确认她是不是……在骗我钱？”我问。

她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老大。“哥！你是不是觉得我混蛋？觉得我为了钱，连亲姐姐都利用？”她筷子一丢，抓起我的手就是一通搓，“不是的！真的不是！我只是……害怕。害怕她再出什么事，害怕我们家又要散，害怕……”

“害怕什么？她不还是你姐姐吗？”我叹了口气，“小雅，她都这个样子了，你还指望她给你弄什么钱？ Ahora bombard you with daily expenses? 辛苦你一个人赚钱养家吧。”

小雅低下头，肩膀垮得像只霜打的茄子。“我哪知道……可能……可能她一直在藏着什么。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听不见，“哥，你说，我们家会不会……欠她很多钱？”

我愣住了。欠她钱？我怎么没听说过？从小到大，姐姐不都是对她最好的人吗？哪怕我半夜发烧，她不也是在医院守了一夜？

“你胡说什么呢。”我皱了皱眉，“她要是欠我们家钱，会指望你？还是指望我？”

小雅摇摇头。“不知道。但我总觉得，她看我的眼神……怪怪的。像是在……算账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算账？她不是应该心疼我才是吗？难道……她知道我们家的情况，却故意不帮忙？还是说……她已经知道了什么秘密？

“我再也不敢跟你说这些了。”小雅把脸埋进碗里，“反正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今晚你跟我走，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
“去哪？”我皱眉。

小雅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去她家小区门口。”

“你是不是又想翻墙？”我哭笑不得，“小雅，你能不能别这么冲动？万一被抓现行，你爸妈知道了怎么办？”

“我不管！”小雅猛地站起来，“今晚必须去！我总觉得，她今晚可能又出事了！”

我看着她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不安。小雅一向冲动，但这次的执着，却不像是为了钱。

“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