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肯定烧得慌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死死咬着下唇，腮帮子抽动两下，总算是挤出几个字：“江...江临，你...你挡着我干嘛？”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江临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下，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薄笑：“当然是等你。”

“等...等我？”许晚脑子还没转过来，只觉得这理由有点扯，“我出来玩，你要是担心我可以发消息啊，干嘛堵这巷子里？”她心里嘀咕，这哥们儿是不是有病啊，大半夜的出来晃悠就算了，还堵人。

“发消息多麻烦。”江临踱到她面前几步远停下，路灯的光线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，影子被拉得老长。“而且，我不想别人知道我喜欢你。”

这话一出口，许晚差点没跳起来。“你...你喜欢我？”她结巴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
“嗯。”江临轻轻应了一声，然后目光落在她脸上，“十年了。”

“十...十年？”许晚脸色瞬间有点白，心脏噗通噗通狂跳起来。这算什么？跟踪狂？不对，好像也不是跟踪狂，那他之前干嘛去了？她从来没觉得这个人有什么特别啊，顶多就是个聊天还行、不怎么回消息的网友。

“你记得我？”许晚下意识问。

“当然记得。”江临语气平淡，眼神却带着几分探究，“还记得第一次跟你聊天是什么时候吗？”

“记得，大概...大概是三年前？”许晚努力回忆，脑补着当时大概也是个什么傻乎乎的样子。那时候她刚退学，日子过得浑浑噩噩，偶然在论坛认识了这个ID，整天嘻嘻哈哈没心没肺地聊天。

“三年太短了。”江临轻轻摇头，“其实，是十年。”

许晚彻底愣住了，手里的包都有点拿不稳，差点掉地上。“十...十年？你...你什么时候开始注意我的？”

江临没直接回答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温和得能滴出水来。“第一次见你，就觉得你挺有意思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来，“后来发现，有趣的人越来越少，能让你停下来认真说话的人，也更少了。”

许晚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。她能感觉到江临的目光像热浪一样扫过她的脸，让她浑身都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