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摸黑下楼，楼道里堆着些杂物，成捆的电线像蛇皮一样蜿蜒在地上，时不时绊他一脚。他伸手在墙上摸索着，摸索到个灯泡，拧了半天，头顶的灯泡才“滋啦”一声亮起来，光线惨白，勉强照亮一小块地方。

“妈的，这破楼还敢收电费？”林默骂骂咧咧，走出楼门。外面天色刚亮，晨雾蒙蒙的，像个巨大的磨砂玻璃，把远处的建筑都揉模糊了。他揣着能量棒，走到街角，摸出钱包，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和一张皱巴巴的“勇士市居民证”。

“早知道今天就别出来了。”林默蹲在墙角，把能量棒掰开放进口里，一股甜腻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来，能量不足的感觉稍微缓解了点。他盯着手里的居民证，上面印着他的照片，一个模糊的、看不出样子的青年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林默，男，22岁，无业游民。”

“无业游民？我看是活雷锋吧。”林默自嘲地笑了笑，起身走向市中心的交易广场。那里是勇士市最大的市场，各种货品琳琅满目，从新鲜的蔬菜水果，到古董字画，应有尽有。当然，最吸引人的，还是那些明码标价的武器装备。

林默漫无目的地走着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，有穿着军装的士兵，有戴着面具的佣兵，还有穿着破烂、眼神躲闪的流浪汉。他混在人群里，像一滴水融入大海，毫不起眼。

“喂，小子，看你那傻样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
林默回头，看到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，手里拿着一把锯齿刀，正用眼神上下打量他。那汉子穿着一身破旧的皮甲，腰间别着两把手枪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
“你谁啊？想打架？”林默揣着手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
“打架？”那汉子笑了，声音更难听，“我找我的人，你哪根葱？”

“我的人？”

“就是你了！”那汉子突然伸手，掐住了林默的脖子，把他拖到路边一棵树下，“把东西交出来，爷饶你不死。”

林默挣扎了几下，发现那汉子的力气大得惊人，他估计自己不是对手。他想起老王之前说过的话，说在这个世界上，拳头就是硬道理。他咬了咬牙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，递给那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