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壮气得脸都白了：“李凡！你他妈有意思吗？我告诉你，我是市体育馆的保安队长！你敢再废话，我他妈就弄死你！”他脖子上的金链子抖得更快了，仿佛能抽打出风火。李凡叼着冰棍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冰棍屑“嘎嘣嘎嘣”脆响。

“哟，保安队长啊？”李凡慢悠悠地舔了舔棍子，冰凉甜腻的蔗汁顺着嘴角流下来，溅了他一手。“怎么，保安队长也能随便动手动脚？抢Bank的也得先问问印钞厂答不答应吧？”

这话直接戳心窝子。王大壮在体育馆跟地痞流氓掰扯过无数次，没次都顺风顺水，自诩这里的土皇帝。今儿个碰上个愣头青还敢冲他来这套？他猛地一推李凡，那股子蛮力差点把对方撞翻。

李凡身形一晃，稳如老狗。“哎哟喂，使坏呢，队长。”他往后一仰，直接靠在冰柜上，冰凉触感透进背心。“您这态度，啧啧，别说保安队长了，保镖都得羡慕您这身份够硬。”

王大壮一愣。这小子嘴皮子跟抹了油似的，句句都踩在他面子上一顿捶打。他偷偷瞥见李凡手插兜，指节捏得发白，心知这小子不是省油的灯。可他头顶还是保安队长光环呢，真动起手来占不到便宜。

“妈的！”王大壮咆哮一声，脖子上的金链子猛地抽向李凡脸面。“我今天非得废了你这个愣逼！”

链子带着呼啸声砸下来，李凡眼角余光扫过，手腕闪电般一翻，搭住链子末端。发力一拧，链子当啷一声横在半空。王大壮只觉一股巨力反震，虎口一阵发麻，连吭都来不及。

“哎哟我这……哎哟！”王大壮踉跄后退几步，身后的几个跟班见状立刻围上来。“队长！您没事吧？”

“滚！都他妈给我滚！”王大壮捂着虎口，气得浑身发抖。“今天算我输，谁再动手，我他妈跟他拼命！”他气急败坏地瞪着李凡，又怕对方真下死手，只能恨恨地啐了一口。

李凡收回手，舔了舔冰棍：“没事，队长您这气场够足啊。”他晃晃脑袋，冰棍屑又“嘎嘣”裂开，“不过跟人真动起手来，我这还没开张呢。”

王大壮冷哼一声，带着人灰溜溜走了。几个跟班偷偷摸摸看着李凡，眼神里满是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