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，不是病人，也不是同事，而是慕念白。

「病房七十九，查房。」 言简意赅，没有多余的字。

她能感觉到指尖微微发凉。慕念白是出了名的忙，一场手术能持续十几个小时，出了医院更是连轴转。今天怎么突然有空来查房？还偏偏是她值班的地盘。

林晚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，拖着疲惫的身躯往病房走去。走廊里的垃圾桶旁，她习惯性地蹲下身，捡起刚才随手扔掉的口罩。指尖碰到一小片纸屑，皱巴巴的，像是……宣传单？她皱着眉随手一扔，却发现那纸屑边缘似乎别了什么。

广告纸背面，用指甲划开一个小口，一张照片被夹在里面。她抽出照片，差点被自己恶心到——照片背面用红笔画着一个记号，旁边还添了几个字：

「慕总，今天能单独谈谈吗？」

林晚星捏紧了照片，后背一阵发毛。慕念白虽然冷冰冰的，但绝不是这种骚扰别人的人。照片上的男人戴着眼镜，正是慕念白，但旁边那个……她放大一看，瞳孔猛地缩成一条线。

那是个陌生的女人，穿着职业装，笑得像只狐狸。

她猛地想起今晚值班的安排，七十九号病房住的是个老年痴呆患者。家属特意嘱咐过，病人情绪不太稳定，需要特别照顾。

林晚星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病房门。

「晚上好，我是林晚星医生。」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握着记录本的指尖还是有些发抖。

病房里很安静，只有老式收音机发出沙沙的电流声。病床上的老人躺在那里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，手里攥着一条褪色的红围巾。

林晚星刚坐下，视线就扫到了床尾的柜子。柜子上面，整整齐齐地放着几盒……化妆品？

她挑了挑眉，大步走过去。柜门没锁，她伸手拉开一条缝隙，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品牌口红、香水，甚至还有几条男士皮带。

林晚星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这哪是老年痴呆患者的床头柜？这分明是……某个人的私人储物柜？

她的目光突然落在柜子底层，那里压着一张名片。她好奇地抽出名片，抬头看向病床。

老人慢慢转过头，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：「小妹妹，你长得真好看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