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搓着手，脸上那叫一个诚惶诚恐。他小心翼翼地凑到林峰耳边，压低声音：“我说峰子，你瞅瞅，这都几点了，咱们就这么干？也不见那啥‘游戏系统’来接管啊。万一是咱自个儿吓唬自个儿呢？”

林峰正瞪大眼睛盯着窗外那扇紧闭的门，门板厚实得像块砖头。他没回话，手指头却在那门板上戳了戳，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。声音不大，但在这死寂的房间里，反而显得格外突兀。他皱着眉头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“要不……开个会？”

“开会？！”王胖子差点没把刚点燃的烟给扔出去。他瞥了眼四周，这破仓库里除了几排破木箱子和地上的几个方便面袋子，就没什么像样的家具。开啥会？对着几箱发霉的旧胶卷开？

“就咱俩，小声点，”林峰没管他的反应，自顾自地站起身，“咱这‘求生游戏’，规则它又没写明白。逼供？审问？还是别的啥？”

王胖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只见对面墙角蹲着两个 guys，穿着和咱俩一样的破衣服，但姿势则完全不一样。那两个哥们背对着墙，双腿大叉，脑袋埋在膝盖之间，跟两尊石像似的。从进门到现在，他们就没动过，连呼吸都像是被按了静音键。

“我靠……”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俩哥们是来干嘛的？陪我们玩‘行为艺术’？”

林峰没说话，他踱了两步，目光在仓库里扫来扫去。最后，他停在了墙角那台踩踏式洗衣机面前，那玩意儿锈迹斑斑，旁边的半盆水已经凉透。

“都他妈傻站着干嘛？没看见那盆水嘛！”林峰突然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，“赶紧把自己的鞋脱了，泡里面去！”

“啥玩意儿？！”王胖子一愣，随即也反应过来。他二话不说，弯腰就踢掉脚上的解放鞋，伸手去够盆里的水。

“小心烫！”林峰叫了一声，伸手一挡，自己先卷起裤腿，把脚伸进了水里。一股子凉意瞬间传遍脚底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

泡脚这事儿，本来挺日常，但在这种诡异的氛围里，顿时变得格外怪异。王胖子小心翼翼地挪着脚，也坐进了水盆里。冰凉的水漫过脚踝，让他不由得缩了缩脖子。

“你他娘的……这也太作死了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