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馆后厨，烟火气正浓。林阳系着油腻的围裙，正低头对付着一堆洗得发白的菜叶。汗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淌，滴进砧板上积着的水渍里，滋啦一声轻响。

“林老板，三楼那桌催菜了！”服务员小王探进头来，声音带着点讨好的慌张，“说菜还没上呢，那几位……不好惹。”

林阳头也不抬，手上的动作更快了点：“催啥催，马上就好。”心里却沟通过密了——“几个小鬼，闹什么闹？让他们闻闻老子的手艺，保管夹着尾巴走人。”

他不是在说客套话。这双手，曾经翻江倒海，弹指间就能让山河崩塌，亿万生灵血化为脓。后来？后来他不当魔尊了，转世投胎，成了个在菜市场切菜、在餐馆炒菜的普通老百姓——至少，白天看起来是这样。

但这手艺，可不是普通厨师能比的。前魔尊的威压？那不是装出来的。晚上他收工，关掉店门，一般没什么活儿干——鬼怪精怪什么的，知道他在这儿，宁可饿着，也不敢来蹭饭。偶尔有几个不长眼的，想碰瓷，结果不是半道失踪，就是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。

当然，白天他不显山不露水。顶多就是在后厨偶尔瞥一眼角落，若有所思。那些来找茬的小混混，吃了他一份“特别定制的菜”，从此见了穿厨师服的人就腿软。一些不大不小的商贩纠纷，他一句话，事情就没了，对方还不明所以，只觉得这林老板懂规矩，生意上得罪不起。

“林老板，您这手艺……是跟谁学的啊？”一天，一个胖乎乎、眼神放肆的食客 clandestinely 问道。他桌上剩着半盘菜，那香啊，勾得人魂都没了。

林阳慢悠悠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米粒在油光锃亮的碟子里滚来滚去，像是在跳无声的舞蹈。“哦，就随便练练。”他含糊地应着，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“没什么特别的，就是……对食材比较了解。”

“是吗？”食客咽了口唾沫，眼睛更亮了，“那，林老板，下次，有没有可能……给小弟我开个光啊？听说您这手艺，吃了的人都能提升气运……”

林阳“啊”了一声，假装没听清，迅速结了账，头也不回地溜了。内心OS：提升气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