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衍辰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晚扯着嗓子喊，手里的包包在沙发上扔得老远，包带子都断了。

顾衍辰正靠在沙发扶手上，长腿随意地交叠着，手里把玩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，闻言慢悠悠抬起眼，目光扫过来时，眼底带着点坏笑。

“想干什么？”他拖长音调，故意让她难受，“想当我的老婆，过舒服日子，当然是想霸着你不放呀。”

林晚气得直跺脚，“你够了！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肯走人？”

“譬如呢？”顾衍辰身子往前倾，距离一下子拉近，近到林晚几乎能数清他衬衫第二颗纽扣上的花纹。

林晚被他身上那股邪气的劲儿看得心慌，往后退了退，撞到身后柜子，差点没站稳。“你……你别以为什么国民老公的身份来烦我，我告诉你，我现在才不稀罕那些虚名呢！”

“哦？”顾衍辰挑眉，“怎么，婚礼上的弃夫，现在嫌弃国民老公了？”

这话真是扎心窝子。林晚脸一红， reflexively顶回去：“谁要你了！当初要嫁的是叶霆琛，你算什么东西！”

提到叶霆琛，顾衍辰脸色明显沉了下去，咖啡杯被他重重放下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想道歉，就听见顾衍辰的声音，“叶霆琛？呵，他配吗？要配也是配我。”

林晚懵了，这男人有病吧？刚退了婚，转头就敢这么自恋？

顾衍辰站起身，大长腿一迈就走到她面前，弯腰就能碰到她的头发。他伸手想摸她的脸，林晚条件反射地往后一仰，躲开了。

“顾衍辰，你疯了吗？”她后背贴着墙壁，彻底没退路了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“没疯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某种暧昧的颤抖，“看到你后，我就一直想疯。”

林晚脸烫得能煎鸡蛋，死死瞪着他。“你别胡说！我们……我们之间已经完了！”

“完了？”顾衍辰低头看着她，眼神像要把她吸进去，“你当我顾衍辰是死的？当初是谁求着我退婚，现在是谁哭着喊着不让我走？”他每个字都像钉子，狠狠砸在林晚心上。

林晚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事实摆在眼前，她怎么否认？当初要退婚的急迫，现在被弃夫甩不掉的恐慌，哪个是真，哪个是假，连她自己都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