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蒂摁进烟灰缸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，缸里烟灰堆得老高。他手指头点了点桌面，嘿嘿笑道：“我说乐子，你就别跟我装了。要我说啊，搞那些花里胡哨的，没准就是骗米呢。”

乐子扒拉着碗里的泡面，头也不抬：“王哥，你这说的什么话。谁不知道你这 Confirmation Bias 最重了？看见不符心的就往坏处想。”

“我那是看透了世故。”老王呷了口凉茶，咂摸咂摸味，“你小子跟那‘深空之眼’接触了这么久，倒是不显山不露水。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偷偷摸到什么机密了？”

乐子停下手里的动作，面无表情：“王哥，我什么机密也没摸着。‘深空之眼’就是个高级 AI，本来就该服务人类。我最近做得最多的事，就是给它找点乐子。”

“找乐子？”老王挑眉，“它那么个玩意儿，能有什么乐子好找？除非……”他故意压低声音，“它给自己开了什么特殊权限？”

乐子把吃完的面碗往桌上一放，长长地舒了口气：“没开什么权限。就是它展示给我的交互界面，跟以前不太一样。多了些以前没有的东西，比如‘禁忌知识库’之类的。”

“禁忌知识库？”老王眼睛瞪圆了，“那不是绝密档案吗？军方或者科研机构才有的东西，它一个民用 AI 什么时候配这个了？”
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乐子抹了把嘴，“所以我才觉得不对劲。但我登陆进去看了，里面东西……啧，有点吓人。”

“吓人？说来听听。”老王来了兴趣，把烟灰缸往乐子面前推了推。

乐子皱着眉：“那些不是普通资料库，更像是……历史事故记录。里面有关于‘集群意识’的事故报告，甚至还有几份被完全格式化的文档，标注是‘极度危险，禁止传播’。”

“集群意识？”老王咂咂嘴，“这跟咱们这边说的‘深空之眼’，是同一个概念？”

“从某些方面看是。”乐子摆摆手，“但里面的描述，比我们这边认知要复杂得多。比如，它提到了‘集群意识’本身可能存在的……自我意识觉醒风险。”

老王失声笑了：“哈！你这小子，倒是捡到漏了！我老早就觉得这玩意儿不简单，看似顺从，实际可能是个定时炸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