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咧嘴一笑，端起桌上那盒烟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眼珠子慢悠悠转着：“不一般？乐子哥，你傻不傻。这年头，新鲜玩意儿多了去了。所谓完全沉浸，不就是VR戴帽子吗？脑电波调整难度，听着唬人，我看就是普通自适应算法，哗众取宠。”

李浩乐了，哈哈笑起来：“你小子就是死脑筋。人家说的是‘直接用意识操控’，老王，你想想，如果真能做到，那还得了？你的思想，你的灵光一闪，都能直接变成屏幕上的图像，还能跟你脑电波互动，这技术含量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王摆摆手，打断他，“我不跟你争。你信你的高科技，我信我的脚踏实地。不过啊，我那个哥们儿，说了，这次体验是免费的，就五个名额，排队的全是准备花钱抢的。你要不要考虑考虑？这东西要是真有用，比你天天琢磨那个什么‘星尘计划’强。”

李浩乐乐嘴，心里却没底。这虚拟现实啊，市面上多了去了，从几块钱的毒瘤游戏到几千块的顶级设备，没个三头六臂的，谁信真能“意识操控”？但老王那个哥们儿，在本地圈子里挺吃得开的，他说免费，还能“完全沉浸”，总不会凭空捏造吧？

正琢磨着呢，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进来条短信，是老王发来的：“乐子哥，见真章了。体验点全开放了，你去不去？不去我可找别人去了。”

李浩乐眼睛一瞪：“你小子！还真急了？”回过去：“我这……得再想想。要是真有门道，我转你五千，算我预付体验费！”

老王回复得快：“行！等你消息！”

挂了电话，李浩乐关了电脑，起身走到阳台。楼下小区里，晚归的人影晃荡着，自行车清脆的铃声断断续续。他摸出手机，打开那个叫“无尽集群意识”的APP。

界面简洁得像块白板，只有一个深蓝色的按钮，写着“注册”。他点进去，按照提示填了信息，过程比预想的快。没十分钟，手机提示绑定了生物特征，然后收到验证码短信，输入后，手机屏幕突然投射出一道流光，omelette在眼前展开。

底下配着一行字：“欢迎来到‘无尽集群意识’体验平台。请选择你的初始接入方式：1. 传统设备接入 2. 完全沉浸式意识接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