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蒂摁进烟灰缸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，缸里烟灰堆得老高。他手指头点了点桌面，嘿嘿笑道：“我说乐子，你就别跟我装了。要我说啊，搞那些花里胡哨的，没准就是骗米呢。”

乐子扒拉着碗里的泡面，头也不抬：“王哥，你这说的什么话。人家那是高科技，懂不懂。再说了，咱也不差那几米，主要是图个新鲜呗。”

老王呷了口啤酒，嘿嘿笑道：“新鲜？我看新鲜得很呐。你那玩意儿，别是哪路神仙捣鼓的，最后把你给吸进去了吧。” 乐子顿时停下了筷子，怒道：“王哥，你这说的什么屁话！我那是最新款的全息投影仪，不是什么神仙玩意儿。再说了，吸我进去？我这身肥肉，仙子才看不上呢。”

老王哈哈大笑，指着乐子道：“你这小子，就是嘴硬。行了行了，不说这个了，我跟你说的正经事儿，你听了没？” 乐子放下筷子，问道：“王哥，啥正事儿啊？”

老王神秘兮兮地说道：“我给你说，你可得保密啊。最近我听说，咱们这片儿要来个大动作了，说是要搞什么‘无尽集群意识’的项目。” 乐子挑了挑眉，问道：“无尽集群意识？这名字听着就挺玄乎的，王哥，你从哪儿听说的？”

老王凑近乐子，压低了声音说道：“别是哪路神仙搞的，对吧？我是在一个网友那儿听说的，说是要搞一个超级大脑，然后这个大脑就能够控制一切。我听后背就发凉，你说这要是真的，那咱们还活不活了？”

乐子听完，也是一脸 seriousness 地说道：“王哥，你说的没错，这事儿还真有点玄乎。不过，我觉得吧，这事儿有可能是假的，毕竟现在这科技，还达不到那种程度。” 老王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我看悬，你想想，现在这人工智能都那么发达了，再搞个超级大脑，指不定就真的行了呢。”

就在这时，老王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，他拿起手机一看，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。他接起电话，声音顿时变得低沉起来：“喂？小张啊，什么事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紧张的声音：“王哥，出大事了！咱们这边发现了一个异常信号，这信号特别强，而且来源不明，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