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老王，听说了没，太平洋底下那个新开的虚拟工坊，号称能直接接入个人意识的那种，现在开放测试了。”李浩斜靠在格子间边缘，手里的矿泉水泼了泼桌上积攒的灰尘。

老王正埋头跟屏幕上跳动的代码较劲，闻言头也不抬：“又来？之前那些不都是骗钱的玩意儿？弄个VR头盔假装接入意识，糊弄谁呢。”

“可不是，我看新闻里说，这次不一样，是地底下那个‘思维矩阵’搞的，背后可是‘赛博’公司，那可是实打实的顶尖科技。”李浩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说能让人体验各种虚拟世界，甚至……跟超级计算机直接交互。”

“交互？跟超级计算机？”老王猛地抬起头，抓着头发揉乱，“我靠，这要是真的，那还得了？那不是等于给人装了个数据端口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李浩眼睛放光，“测试名额有限，抢着呢，我昨天差点没抢到。他们说体验者能接触到未来科技的底层，甚至……修改现实？”

“修改现实？”老王嘴角抽搐，“你小子是看了什么科幻 novel 吧？别给老子整这些虚头巴脑的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李浩认真的表情，“不过……这‘赛博’公司最近确实在搞什么‘集群意识’项目，投入 huge，突然开放这么个测试，搞不好真有点东西。”

两人正嘀嘀咕咕，格子间门被“砰”地一声推开，项目经理张哥顶着黑眼圈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捏着个最新款的光脑：“行了行了，都别聊了！新任务，那个‘赛博’的虚拟工坊，公司接了单子，需要一批测试员，明天就出发，去他们总部盯着。”

“我们？”李浩和老王异口同声。

张哥瞪了他们一眼：“当然你们！谁年轻谁有冲劲？赶紧准备！”他随手把光脑扔在桌上，“这是项目资料，里面写得明明白白，这是个难得的机会，未来的风口！谁不想跟着风口赚波大钱？”

李浩挠挠头：“项目要求挺高啊，先要通过各种意识考核，还得能跟虚拟世界深度交互，风险不小。”

老王闷头翻着资料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对了，这上面说，虚拟工坊内部有个‘新手试炼场’，好像能模拟各种极端环境，用来测试抗压能力和意识操控能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