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我能请几天假不？我瘫在沙发上，眼神飘忽地盯着电视上花花绿绿的广告。胃里隐隐作痛，心里烦躁得像塞了团草。前天那场夜店闹剧还没缓过劲儿来，今天早上摇摇晃晃出门上班，结果被老板当场抓包调了休。这节骨眼上，我那该死的胃又开始捣乱了。

我晃到厨房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咕咚咕咚灌下去，感觉胃里翻江倒海似的。这时门铃响了，我趿拉着拖鞋过去开门，是隔壁小雅。

小雅笑嘻嘻地探头进来，手里拎着个小蛋糕，眼睛亮晶晶的。“听说你被老板骂了？我买了比你上次做的蛋糕好吃多了，尝尝？”

“哪有……”我扯扯嘴角，勉强挤出个笑，“快进来吧，渴死了。”

小雅蹦蹦跳跳地进来，顺手把蛋糕放在桌上，然后像只小猫似的窝进我的沙发，头发香香软软地蹭到我的胳膊上。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心里却莫名地有点暖。

“你最近怎么了？”小雅歪着头看我，“感觉你有点不对劲。”

“没……就是工作压力大。”我含糊地应付，“对了，蛋糕呢？”

小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子，“就当赔罪了。你那件衬衫……还没洗吧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想起那件白衬衫。前天我在夜店被人骚扰，多亏了小雅把我拉出来，当时我顺手把衬衫塞给了她，让她帮忙洗干净，没想到……

“衬衫怎么了？”我装作镇定地问。

“就是……感觉有点奇怪。”小雅凑近我，压低声音，“洗的时候发现上面有个小污点，特别像……像是一滴血？不过 dried up 了，看不太清楚。”

我一愣，手指无意识地掐住了自己胸口。“不会吧……”

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小雅急了，“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？”

“没有！”我下意识地否认，但心里某个角落却咯噔一下。那件衬衫……真的有血迹？我不敢想下去。如果真有，那夜店到底发生了什么？为什么我一直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我？

小雅见我不说话，眼睛越瞪越大。“你真的没事？”

“我没事！”我猛地坐起身，“蛋糕呢？趁没坏赶紧吃吧。”

小雅眨眨眼，没再追问，拿起蛋糕咬了一大口。甜腻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来，我却尝不出半点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