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的出租屋还是死寂的，凌云把那半瓶啤酒推到一边，塑料杯磕在水泥地上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楼下火锅店老板老张骂人的声音又钻进耳朵里。

“滚呐小子！瞅你那怂样，别的店都不进，非赖在我们这儿蹭暖气！”老张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凌云脸上，他尖着嗓子吼完，灌进店里暖气的呼呼声又把骂声吞了回去。

凌云扯着嗓子笑了一声，没什么情绪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被老张骂了，前两次他没忍住冲过去理论，结果被两个壮汉扭着胳膊扔了出来。现在他连骂的力气都没了，就剩这半瓶啤酒陪着他。塑料床板吱呀吱呀响，像在嘲笑他连张像样的床垫都买不起。

他坐起身，摸出手机看时间。凌晨三点十三分。屏幕光映着他灰败的脸。废物……这词像根刺扎在他心上，插得满是血洞。从小到大，他就是别人口中的废物，成绩差没人敢收，工作没人要，花钱像流水还总被抢。现在还睡在这种见不得人的出租屋里，闻着别人家火锅店的香味，还得被人家咒骂。

凌云灌了一口啤酒，苦涩的液体呛得他咳嗽。吐出来的酒沫顺着嘴角滴在油腻腻的地板上，像他现在的生活，又脏又烂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弹出一条广告推送：“免费领取家政服务体验券，白领专属！”凌云随手划掉，眼角瞥见手机背面贴着一张皱巴巴的便利贴，上面用红笔写着几个大字：“今晚月黑风高，适合干票大的。”

是两个星期前他捡到的。凌云一直没拆，心里有个荒唐的念头，万一这东西真有用呢？就像他小时候幻想过的，要是能变出钱就好了。

他鬼使神差地按了贴纸上的电话号码。嘟嘟……响了两声，接通了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一个机械的声音问。

“我……我捡到一张贴纸，上面有你的名字。”凌云结巴着说。

“系统在线，检测到宿主主动激活。是否绑定都市空间改造系统？”

凌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都市空间改造系统？他哆嗦着手指按了“Yes”。

手机屏幕瞬间变成全黑，只有一行字缓缓浮现： “都市空间改造系统绑定成功。新手任务发布：净化出租屋空气，奖励积分10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