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里面光线很亮， όπως 一块巨大的冰，冷飕飕的。前台小姑娘冲她笑，但那笑容像纸糊的，僵硬。她把文件递过去，人家只扫了一眼封面，声音轻飘飘的，“喏， president 那儿。”

她道谢，转身。走廊白得发亮，脚下地板冷得像刀子。地图在墙上一张张挂着，但她眼睛只盯着最前面那幅，三个大字：总裁办公室。上面还画了个小小的，不太像人的小人，站在那里。

不敢走快，怕被看见傻乎乎的。又不敢走慢，怕跟人撞上。林小满觉得自己像只揣着蛋的母鸡，紧张得咯咯哒响。一路拐弯抹角，终于在总裁大楼最里面停住。

那扇门是磨砂的，看不出里面什么样。她使劲按了按门铃，隔了好久才听见里面传来脚步声。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条缝，一双黑亮的皮鞋先探出来，停在她面前。

盛衍之。

林小满眼睛一亮，随即赶紧低下头。他穿得跟块冰山似的，一身黑色西装，几乎没有颜色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看着像没怎么动过的。就是眉眼太冷了，像结了冰的湖面，让人不敢多看。

“你就是林小满？”他声音也冷，听不出情绪。

“是，总裁。”林小满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抖。

“东西呢？”他指了指她的手。

“哦哦，在这儿。”她赶紧把文件夹递过去。他接过去，扫都没扫，直接丢在桌上，“进来吧。”

林小满推门进去，感觉像从北极到了南极。办公室大得吓人，窗户有两米高，外面是城市的繁华景象，看得人眼花。墙上挂着几幅画，都是黑底白字的书法，一个龙飞凤舞，一个……很难看。

“先坐。”盛衍之随意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
“谢谢。”林小满坐下，腿竟然有点软。

他背对着她，似乎在批文件。林小满偷偷瞄他，那腰线真好，西装穿在他身上，跟没穿一样松垮。근데 这人忒严肃了，动不动就板着脸。

就在这时，门又响了。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，以为又来人。结果盛衍之站起身，“什么事？”

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女人探头进来，“ president，陈总在会议室等你。”

盛衍之：“行，我马上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