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越的话像根刺，扎得林薇嘴角那点笑都僵硬了。她放下手机，指尖在光滑的玻璃上无意识地转悠，心里翻腾着点啥，却也说不上来。就是烦，带着点被当猴耍的憋屈。

“我听着呢，老公。”她屏幕对准他，声音尽量放缓，但语气里的疏离却藏不住。

陈浩越看着屏幕那头，男人西装革履，挺拔得像根杆，但眼神里那份审视和凉薄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刮得人心里发毛。“林薇，我承认我之前有错，不该瞒着你那些生意，不该对你……嗯，不该那样对你。”他声音放低了点，像是在做检讨，又像是在下最后通牒。

林薇心里哼了一声，面上依旧挂着那副“我什么都不知道”的死样。她转过身去，背对着他，走到落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什么对不起啊，道个歉不就行了？至于现在才说？说得好像他们还像从前的恋人一样。

“我工作晚了，先走了。”她头也不回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今天有个重要会议。”

“薇薇，”陈浩越突然往前走了两步，挡在她身前，双手撑在墙上，“别这样，我们好好谈谈，好吗？”

林薇猛地回头，撞进他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的眼神里。男人高高大大的，此刻像座山，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。但她不是以前那个软弱的林薇了，她心里有底。

“陈先生，”她轻轻侧身，从他身边绕过去，声音平稳，“我们之间，没什么好谈的。一年了，你也没怎么正眼看过我。”

陈浩越的脸色变了变。“林薇，你变了，以前你……”他试图挽回，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
“我只知道，我不想再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。”林薇打断他，语气斩钉截铁，没有商量的余地，“我要搞事业。”

陈浩越愣住了，看着她坚定得有些发傻的侧脸，心里第一次泛起那么点慌乱。“你要搞什么事业？需要我帮你吗？”他下意识地问。

“不用，”林薇停下脚步，转身看他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我自己。我以前就想做点自己的事儿，一直没机会。现在，我想试试，看看我能不能行。”

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如果我搞砸了，你连个助理都不用当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