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霓虹灯惨白，把客厅映得一片晃眼。林晚抖了抖身上皱巴巴的格子衬衫，叹了口气，把背包往沙发上一扔。手机屏幕还是亮着，微信弹出八条未读消息，都是弟弟林枫发来的。

"妈让你回家吃饭。" "姐，作业都写完了吗？" "晚上睡哪儿？" "明天早餐别吃泡面了，买点水果。" "……"

林晚盯着屏幕没动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又删掉。她本想回句"知道了"，但看见旁边茶几上那杯冷掉的水，还是站起身，倒了杯热水。

林枫在房间门边探头探脑，手里还捏着个游戏手柄。看见姐姐，他咧嘴一笑："姐，你回来啦！"话音刚落，游戏里突然爆发出刺耳的枪声，他手一抖，不小心按到了静音键。

"又装不乖？"林晚挑眉，走过去在他额头上拍了一下。林枫立刻缩了缩脖子，嘿嘿直笑："就玩一下嘛，别生气。"

客厅的沙发突然往下陷了陷，林晚低头，看见弟弟偷偷从兜里摸出个小蛋糕，小心翼翼地递过来："姐，我偷偷买的，新年限定款。"

林晚捏了捏那包装袋，纸都有些压皱了："又乱花钱。"

"就一点点。"林枫拽了拽她衣角，眼睛亮晶晶的，"你上次说想吃的巧克力蛋糕，我……"

林晚突然停下动作。她想起自己上个月加班到凌晨，回来时路过甜品店，确实看见过那种蛋糕，但当时只当是眼花了。

"晚上……一起吃个饭？"林晚不确定地问。

林枫愣了一下，随即用力点头："好！现在就走！"他手忙脚乱地把游戏手柄往旁边一塞，抓起沙发扶手就往外冲，结果因为跑得太急，脑袋在门框上磕了一下。

"嘶——"林枫捂着额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"姐，你换成人形吧！"

林晚蹲下去，伸手揉了揉他脑袋："笨蛋。"她伸手去扶他，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弟弟的手腕。

两人同时一怔。林晚抽回手，耳尖微微发烫。林枫却没动，只是低头看着地上摇晃的影子，声音很轻："姐，今天……你出租屋里没人吧？"

林晚的心猛地一跳，晚饭的兴致顿时不翼而飞了。她咬着嘴唇没说话，拉着弟弟："走，先吃饭，吃完再说。"

饭桌上，林晚扒拉着米饭，林枫埋头喝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