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缩在炕角，小声哼唧。窗户纸糊得薄，外面呼呼刮着冷风，穿着单薄的她也冻得瑟瑟发抖。她想起刚才上山时那道威严的掌门，再看看眼前这破破烂烂的屋子，心里直嘀咕：“这也太不把人当回事了吧？神功秘籍呢？秘籍呢？” 炕上，那老头——据说是个隐世高人的师爹，正捧着一本泛黄的线装书看。他姓墨，大家都叫他墨叔。墨叔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棉袄，脸上带着岁月刻的皱纹，眼神倒是清亮得很。他连头都没抬，温吞地说：“挨着暖和点。冷着容易病，病了谁伺候？这山上的活儿，你还没法自己干呢。” 林薇瘪瘪嘴，小声嘟囔：“我堂堂女子……” “女子怎么了？”墨叔终于放下书，瞥了她一眼，“练武的不都叫师父徒儿，不兴搞那些弯弯绕绕。你不行，我帮你练。” 林薇一愣，随即鼓起勇气：“可是……” “可是什么？”墨叔打断她，“我这儿缺个打杂的。你上头那位，性子古板，不让人近前。你这小丫头，嘴甜，性子又软，护着你点，正好。” 林薇被噎得说不出话。她确实觉得墨叔蔫，可这说话……怎么好像挺有道理？又好像挺不正经？她歪着头，小声问：“那……我练什么？” “打扫卫生，暖炉子，喂蛇——对，山里有几条毒蛇，需要人喂。还有就是……练手。”墨叔语气平淡，可林薇莫名觉得，这老头似乎藏了什么。 当天晚上，林薇看着墨叔给几条盘在墙角修炼的绿蟒喂食，手都在抖。墨叔全程闭着眼，手指轻轻一划，几只死去的野鸡就精准地进了蟒蛇嘴边。 林薇看得眼冒金星。这手劲儿……这轻功？该死的，那老头绝对不是个普通老头！ 第二天，林薇被墨叔喊去洗衣服。那破水井在山坳里，冬天冻得跟冰块似的。林薇搓了半天才搓开一身臭汗，腰酸背痛地回到院子里，就听见墨叔在训斥一个小师妹。 “那个谁，你练了半年了，还只会缩在屋里吃瓜？ enrollment what’s - 什么意思？每日几练怎么写的？再练不好，下山放牛去！” 那小师妹尬笑：“墨……墨叔，我……我就是有点……” “有点？”墨叔嗓门陡然拔高，“我都教你了多少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