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呸了一口，咖啡直冲喉咙眼，呛得他咳嗽两声。屏幕的光映着他有点发红的眼眶，密密麻麻的技术参数在他眼前晃悠，像一窝嗡嗡叫的苍蝇。他盯着那本手册背面，“归一”两个字，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划了一道，墨迹晕染开的形状，像块忘了擦掉的口香糖。

空气里还飘着未散尽的烟味。老王摘下耳机，耳朵里嗡嗡响，像是有个老旧的收音机在沙沙作响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子像被灌了铅，沉甸甸的。外面走廊里传来脚步声，急促而杂乱，像是一群被追着跑的麻雀。

“快点，快点，别磨叽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这种声音在他新来的公司里太常见了。他下意识地将手册往怀里藏了藏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有人让他去某个秘密基地送东西了。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公司什么新的业务，后来才知道，那些东西根本不是什么公司财产，而是……他不敢想。

“老王，到你了！”那尖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，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。

老王站起身，骂了一句娘，快步跟上了那群人。他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，拐过几个弯，最终来到一个巨大的金属门前。门上挂着一块牌子，上面写着两个字：“入口”。

“都给我快点，别耽误了我们的时间！”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握紧了怀里的手册。他不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，但他知道，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糊里糊涂地过日子了。他得弄清楚这一切的真相，他得活下去。

金属门缓缓打开，一股冷风扑面而来，老王打了个寒颤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迈步走了进去。里面一片漆黑，只有远处传来微弱的光芒。他摸索着向前走去，感觉像是走在一条没有尽头的隧道里。

突然，前方传来一阵争吵声。老王加快脚步，循声而去。他看到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围在一起，正指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争吵。

“我们必须把他带走！”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说道。

“不行，他已经被‘他们’盯上了！”一个年轻男子反对道。

“那怎么办？难道我们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吗？”中年男子焦急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