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，窗外天刚蒙蒙亮，霓虹灯还亮着，但比以前暗了不少。他习惯性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烟，结果摸了个空。这习惯养了二十多年，怎么着，今儿就不灵了？

低头一看，自己穿着的还是昨天那件皱巴巴的衬衫，领口都歪了。昨天晚上加班到凌晨三点，老板说新规定，平时加班不给调休，必须现钱结算。老王拿着那张皱巴巴的、带着油渍的一百块现金，心里那个憋屈啊，但钱到手，又能咋地，不还是得继续干活。

拉开窗帘，楼下的街道跟以前也不一样了。以前早上马路上车水马龙，现在稀稀拉拉几辆老式电动车，慢悠悠地跑着，车头上还挂着"优先出行"的牌子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都啥情况？一夜之间，汽车都成古董了？

他下楼想去买包烟，准备路上抽两口缓缓解压。结果刚一出门，就被两个穿着深蓝色制服、戴着金属面具的人拦住了。那面具后面跟个啥人似的，根本看不到表情，声音也是电子合成的那种："查验身份卡，请出示。"

老王当时就蒙了："我没带啊……"

"进入新秩序区域，必须持有有效身份卡。"那声音冷冰冰的，毫无感情。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，身上除了那件皱衬衫和口袋里那点现金，就剩手机了，但不知道现在手机还有啥用。

"我这手机……"老王想解释，那两人根本不耐烦，直接掏出手铐就要铐他。老王吓坏了，这要是被铐走，指不定要关多久呢。他向来就是个普通上班族，小市民一个，最怕的就是惹事。

"别铐我啊大哥！我错了还不行吗？"老王瞬间怂了，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仅剩的五十块钱塞过去，"这是现金，您拿着，放我走吧……"

那两人对视一眼，其中一个面具裂了一道缝，隐约有道白光闪过。老王只觉得眼前一黑，再睁开眼，发现自己坐在一个破旧的屋子里，手里还攥着那点钱，香烟倒是有的，但只有两包没开封的利群。

老王捡起烟，慢慢点燃，一口吸进去，感觉心里那点窝囊气才慢慢散去了点。他坐在床沿，心里琢磨着，这到底是怎么了？一夜之间，世界就变成这样了？那他昨天晚上加班，老板给的五十块钱，现在还有没有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