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又急又乱，像是要把十二个字吞进肚子里才喘气。“老王……出事了……出大事了！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那声音透着一股子慌不择路，绝非推销电话那般轻飘。电力局张主任？这都啥时候了还赶着找我？老王皱着眉头，手指悬在通话键上，脑子里飞快转着。 “出啥事了？”老王接话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 “是……是东郊变电站！刚……刚才被袭击了！几名维修工……都……”张主任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吞了风箱，后面的半句话卡在了喉咙里，只挤出几个单音节的字：“重伤！” “不是吧？”老王猛地坐直了身子，“哪个变电站？我看看导航……啊，3号变电站对吧？那地方不是离市区挺远吗？”老王一边打字确认地址，一边嘀咕，“这都啥年代了，还修变电站？不是要搞什么清洁能源，全面电力网改造了么？怎么还在用老式变电站？” 脑子里闪过前些天新闻里说的，某些“不稳定因素”开始在城市周边活动，听说还闹出过人命。当时老王还觉得是耸人听闻，现在看来，好像是有人真在动手了。而且目标还是这种关键的电力设施。 “老王！快！出大事了！那几个维修工……他们看到了什么！能不能活过来……”张主任的声音里透着绝望，像是要把所有的话一次性倒出来。 “看到了什么？这我咋知道？”老王挂了导航，抓起外套往外冲，“你赶紧组织人手，控制现场，别让事态扩大！特别是那些线路设备，小心点，别以为还是以前那套做法！” 老王冲到楼下，电梯刚好启动，他冲进去，一头扎了进去，用力摁着直达三号的按钮。“高速运行！妈的，迟到一步可能就麻烦了！”他心里骂咧咧地对着冰冷的显示屏吼道。 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，脚步声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沉重。窗外的城市还沉浸在白日梦的余温里，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，没人察觉到头顶那根看不见的弦，已经开始绷紧。 老王心里清楚，这次绝不是什么意外事故。哥几个最近老是觉得像踩在棉花上，脚下不稳，他隐约听说，有些“朋友”开始利用那种……新的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