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咽了下馒头残渣，盯着碗中浑浊的野菜汤搅拌了两下。窗外头传来几声鸡鸣，早起的鸡开始聒噪。他烦躁地扒拉了两口饭，心里盘算着王家那边到底出什么幺蛾子了。

"该死！"他把碗往桌上一摔，碗底磕出"啪"一声脆响。王家那帮杂碎，敢抢他们家后山的灵药地？陈凡抄起长剑往院门踹过去，门板应声而开。冷风灌进来，吹得他脸上生疼。

“废物！你他妈在干什么？”管事王虎叼着旱烟杆，眯着眼冲他吼道。

陈凡把剑往地上一顿，剑尖深深扎进泥土里。"后山灵药地，不是王家说了算。"他掰着手指头数着："上个月送去的药材，少说也有三十七株……"

王虎把烟灰弹在地上，粗指头在陈凡脖子上点了点："少废话！本管事今天心情好，不让王家那小子吃亏。"他声音突然压低，"但你小子自己想想，上回打坐是第几次失败？"

陈凡喉咙一紧，想起闭关半个月，丹田还是混沌一片。他咬着牙道："我……需要三个月……"

"三个月？"王虎嗤笑一声，"家族大比就快了，你拿什么跟王家那小子斗？"他突然凑近，"其实你挺有天赋的，就是……没那个脑子。"王虎晃了晃烟袋，"省着点，别 last 了。"

陈凡拳头攥得发白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王虎拍拍他肩膀，转身进了正屋。他心里明白，王虎这是故意刁难他。王家仗着有几枚祖传丹药，仗势欺人惯了。

傍晚时分，陈凡蹲在井边洗漱。冰凉的井水刺痛皮肤，让他清醒不少。他摸出那块黑铁块，对着月光反复摩挲。这是他一个月前意外捡到的物件，入手温热，边角还沾着泥土。

"加点修行……增加灵气吸收？"陈凡盯着黑铁块喃喃自语。这玩意儿能让他加速修仙？他闭上眼睛感受丹田，果然比之前温润不少。他体内灵气，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澎湃。

这一刻，陈凡突然笑了。他蹲在地上，把脸贴进冰凉的井水，溅起大片水花。

"王虎……王家……等着吧！"他睁开眼时，瞳孔里闪过一道金芒。黑铁块突然热得烫手，他急忙握进袖子里。

三天后，陈凡关在柴房闭关。柴房里堆满干草和破烂，窗户贴着两张兽皮，光线昏暗得像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