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手机，地图上标注着一个靠近三环的位置。他拉着行李箱，顺着指示牌拐进一条有些年头的胡同。路两边都是老房子，灰绿色的墙皮剥了一层又一层。

“借过，借过。”林凡侧着身子，给开自行车的小伙子让路。自行车链条咔哒咔哒响，他头也不抬地路过，林凡还冲他比了个心。

终于走到地图上那个点，是一栋两层的小楼，门口挂着块褪了色的木牌，上边用红漆歪歪扭扭写着五个字：“林氏诊所”。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祖传中医，有病请医”。

林凡抬手敲了敲门框。“有人吗？”
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，露出一张刻着皱纹的脸。老太太精精神神的，眼珠子转得飞快，估摸着是院里的邻居，探头探脑地看林凡。

“年轻人，找谁啊？”老太太的声音带着点沙哑。

林凡笑了，“老奶奶您好，我叫林凡，刚回来，想在这附近安个家。您这儿是……林氏诊所？”

老太太愣了一下，像是没反应过来这是在问他。“哎对啊，就我这老本行。想开个诊所不容易，到处都查得严。”老太太往里努努嘴，“想瞧病就来这儿，我给你号号脉，保准没错。”

“太好了！”林凡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，“老人家，您这诊所……缺人手吗？”

老太太眼珠子滴溜一转，“我？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再撑几年。缺不缺人手，你自己看。我这儿就我一个人，地方也小。”

林凡心里有数，他揣着祖传的那些老方子，知道这城里不是光靠张嘴就能活的。“老奶奶，我看您这儿条件一般，但我愿意出力。我……我能拜您为师吗？”

老太太闻言一愣，随即笑出了声，“拜师？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，也想跟我这个老头子学本事？”

林凡连忙点头，“是是是，我知道您是前辈。但我真想学，能教我几招吗？不为别的，就是想把这手本事传下去，别让它丢了。”

老太太打量着林凡，见他态度实在，不像耍心眼儿的。“行吧，看你这小伙子还算老老实实。不过，想学真本事，可不是吃吃喝喝就能成的。”

“我愿意干杂活，只要您不嫌弃。”林凡拍着胸脯保证。

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，把林凡让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