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。”孟川又骂了一句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。这鬼地方，空气闻着就像刚从化粪池里捞出来的，带着一股子冲鼻子的酸臭。他伸手想吐口唾沫，却发现自己手里空空的，什么破布都没了。

頭隱隱作痛，像是有幾根針在里面扎來扎去。孟川挣扎着坐起身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眯着眼适应昏暗的光线。房間很小，連一張完整的桌子都放不下，只有一堆堆的破破烂烂，像是被翻烂了的垃圾堆。

“這是哪？精神病院？”他嘆了口氣，一路走來，這東西他見得多了。不過，這裡的感覺還真特別，那種令人作嘔的氣味，像是刻意調製出來的。

就在這時，門縫裡透進來一絲微光。孟川眼睛一亮，趕緊撩開門簾，朝外看去。走廊裡黑漆漆的，不過遠處似乎有燈光在閃爍。

“有人？”孟川心中一動，趕緊爬了起來。他穿上一雙破舊的鞋，腳底板險些被石头硌破。這裡的地面坑坑窪窪，像是多年沒人走過的荒地。

他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門，腳步踉蹌。走廊寬敞，但是黑影重重，不知道哪裡隱藏著什麼。孟川心裡暗暗嘀咕，這要是有點危險，他這就腳底抹油，絕對不沾。

走了半天，總算來到一個拐角。這裡好像有人，不遠處有雙鞋子在地上拖來拖去，還夾著一口濁音。

“喂，有人嗎？”孟川喊了一聲，聲音顫抖。他不知道對方是誰，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識破。

那聲音停了下來，接著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：“哪個？”

“求求你，放我出去吧。”孟川急了，聲音都變了調。他現在就像是在虎口裡攬著肉，一點點都不敢大意。

那聲音沉默了片刻，然後又響起：“嗶嗶啵啵，你是誰？”

孟川愣了一下，險些沒忍住笑出來。這聲音，聽起來就像是哪個小屁孩在學大人說話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壓低聲音說：“我……我是孟川，求求你，放我出去吧。”

那聲音沉默了片刻，然後又響起：“嗶嗶啵啵，孟川？”

“嗯。”孟川點了點頭。

“嗶啵啵，你為什麼在這裡？”那聲音問道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孟川搖了搖頭，他真的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來的。

那聲音沉默了片刻，然後又響起：“嗶啵啵，你是一個變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