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掂着两个紫莹莹的小果子，嘴角咧得能裂到耳根。这玩意儿是他趁着师兄弟们围在演武场看叶尊长老比试，偷偷溜进后山药圃摸来的。叫什么‘凝元草’，听名字就挺牛逼，长得跟根蔫了吧唧的韭菜似的，但摸起来手感怪怪的，像是塞了块软糖。

“嘿嘿，师父您尝尝，这玩意儿甜得很！”王二狗把果子往张衍面前一递，嗓子还故意清了清，那叫一个虚心请教的模样。

张衍刚捏着两个铜板，正琢磨着要不要去敲敲北边那几个炼丹师的门换点灵石买粮食，眼角余光瞥见王二狗手里的玩意儿，差点把铜板扔出去。他最近正为门派那株快要枯萎的主灵草发愁呢，古籍上说凝元草能滋养灵根，延长草龄，他寻遍附近山林都没找到。这哪是凝元草，分明是某个不长眼的杂役偷了他新培育的‘五香韭菜’！

“你他娘的……” 张衍指着王二狗，气得脸都青了。他 propagate 这徒弟都两年了，教他认草，教他采药，教他炼气，这小子每次都敷衍了事，不是打瞌睡就是去后山掏鸟窝。今天还敢跑到后山药圃来？还敢拿韭菜冒充仙草？

“师父，您别生气啊。”王二狗揣着手，一脸无辜，“我这不是看您最近烦心事多，想给您补补精神嘛。这玩意儿对我有用，吸灵气快，我昨晚一夜睡了八个时辰还觉得不够。”他把果子在手里颠了颠，像是在炫耀玩具。

张衍要是能被他这歪理说服，早被他气得归西了。“滚！赶紧滚！再让我看见你动药圃里一草一木，我把你的皮给剥了！”张衍指着门外，声音几乎要把门槛掀了。

王二狗缩了缩脖子，嘿嘿一笑，把果子往嘴里一塞，嚼也不嚼就吞了。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师父您消消气。”他嚼得吧唧吧唧响，还不忘补充一句，“这玩意儿是真好吃，甜丝丝的，比师父您给的饼干强多了。”

张衍气得胡须乱抖，指着王二狗的鼻子：“你……你给我站住！”他想伸手去抽王二狗的后背，但转念一想，这小子要是跑了，指不定又去哪儿闯祸。他憋着气，把那两个铜板往桌上一摔，“啪”地一声脆响，吼道：“跟本师父去把整个后山给扒了，看看到底是哪个缺德玩意儿偷了真东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