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？本小姐出来透气，怎么？大白天的不让人见阳光了？”林若曦尖锐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林舒耳朵里，她连眼皮都没抬，慢悠悠地转过身，目光扫过去的时候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林若曦正对着湖心亭里的美人靠撒娇，穿着藕荷色襦裙，珠花摇曳，可惜配上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，就显得格外做作。林舒走近几步，目光落在她脚边的一块鹅卵石上，语气平淡无波：“若曦妹妹这是在学本小姐逛花园？可惜，你这身打扮，配上你这作派，怎么看都像只误入花丛的猴子。”

林若曦脸色一变，立刻挤出眼泪：“姐姐，你怎么能这么说我？我……我就是想出来走走，谁让你忌讳了？”

林舒挑眉，没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轻轻拨弄着那块鹅卵石，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的脚踝。林若曦一惊，往后缩了缩，声音也尖利起来：“姐姐，你干什么？你别公报私仇！”

她这话一出，周围顿时围上来不少下人，看向这边指指点点，眼神里的探究不言而喻。林舒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报私仇？我倒是想问问，若曦妹妹你这一声声‘姐姐’，叫得可还习惯？”

林若曦被问得哑口无言，脸色涨得通红，却又不得不强装镇定：“我……我没公德心吗？”

“是吗？”林舒突然笑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林若曦的心：“那日你跪在夫人灵前，哭得可真伤心啊，‘天啊，为何 要将我逼到如此境地’，这话说得可真有水平。还有，你偷偷摸摸送去给三叔的珍珠，现在可还觉得是‘小事’？”

“你……你胡说！”林若曦的声音都变了调，开始慌乱地往后退，“姐姐，你别听他们挑拨离间！”

林舒看着她慌乱的模样，不屑地哼了一声：“挑拨离间？没有的事，都是你自作孽不可活。你父亲那么看重你，为你修了亭台楼阁，给你找最好的教育资源，就因为你，全都毁了！现在倒好，还想让我帮你？”

她顿了顿，看着周围那些或窃窃私语，或鄙夷，或冷漠的目光，林若曦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，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来。林舒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，转身离开，仿佛刚才那番对话从未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