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盯着那手机壳，嘴里叼着根没燃完的烟，吧嗒吧嗒抽得响。手机壳背面贴着几张膜，层层叠叠的，早就看不出原来的颜色。他想，这玩意儿怕是得换了吧，手憋得慌。

他随手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扔，底下一晃，几颗没燃完的烟头滚了出来。老王头皱了皱眉，拿起扫把疙瘩那头就开始扫。扫着扫着，他有了一丢丢灵感——手机壳要是换个系统，还能不能用了？

这想法一冒出来，就有点控制不住了。老王头在屋里转了两圈，最后停在了茶几下。那是个旧纸箱，里面塞满了杂物，什么快递盒子、旧报纸，还有几个喝完的啤酒罐子。他在里面翻了半天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旧诺基亚，屏幕已经裂了一道缝，按键也软趴趴的。

“就先用这个试试。”老王头嘀咕了一句，把诺基亚掏出来。手机屏幕昏暗，只有几条暗黄的光条在闪烁。他想起手机壳旁边还剩个充电线头，就试着用牙咬着线头，另一端插进诺基亚的充电接口。

诺基亚突然亮了一下，屏幕上闪过几个无法理解的符号。老王头吓了一跳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他手忙脚乱地捏了半天，发现能点亮屏幕，还能打开微信——虽然里面只有十来个灰色的头像，连气都透不了。

“这玩意儿还能用？”老王头有点兴奋。他手指搓了搓，屏幕上冒出一串乱码。他又试了试，这次屏幕上跳出几个选项：“更新系统”“下载应用”“自定义修改”。老王头眼睛一亮，右手赶紧拍了拍左手手腕——腕上那块智能手表早就没电了，屏幕黑漆漆的。

“就它了！”老王头心头一热，手指点在“更新系统”上。界面突然弹出无数条提示，全是英文的，看得老王头直摇头。他胡乱按了两下，发现有个“一键更新”的按钮，红得刺眼。他犹豫了，万一更新坏了可咋整？但转念一想，反正屏幕都裂了，死马当活马医。

“更新！”老王头咬着牙点了下，右手跟着一软，直接把诺基亚摔在桌面上。那瞬间，整个屋子突然震动了一下，茶几上的几杯水晃了晃，差点洒出来。

诺基亚屏幕黑了又亮，这次亮的是蓝光。屏幕上跳出几个字：“更新失败，设备损坏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