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窗户推开一条缝，夏天的风呼啦啦灌进来，吹得林凡眉头一皱，脑袋里嗡嗡的像是有几百只蚊子在转圈圈。他挣扎着抬手揉了揉眼睛，视线模糊得跟穿了毛玻璃似的。

“呃……”林凡喉咙里发出一声 barely audible 的呻-吟，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，酸软得不行。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青草味，混合着泥土的芬芳，还有……呃，好像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
“醒了醒了，小伙子，总算醒了。”老王的声音在门口响起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，“三天没吃饭了吧？我去给你熬碗粥，刚熬好的。”

林凡 눈_一睁，看见老王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，正费力地往楼上爬。他脑子还是混沌的，眼前晃来晃去的老王身影断断续续的，像是在看慢动作电影。

“水……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嘟囔了一声，嗓子干得冒烟。

老王应了一声，把缸子塞到他手里，缸子挺烫手的，能闻到米粒的清香。林凡捧着缸子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温热的粥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胃里舒坦了不少。

“怎么回 casa 的？自行车没坏吧？”老王一边问，一边往屋里走，“昨天下暴雨，那路窄得跟狗洞似的，车坏了也不奇怪。”

林凡想回答，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只能发出个含糊的声音。他放下缸子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没劲儿，一个激灵差点又栽倒回去。

“哎小心点，刚醒不能马上起来。”老王赶紧上前扶住他，“我在你旁边坐着，别动，等会儿再起来活动活动。”

林凡看着老王那张忠厚老实的脸，心里突然莫名地涌上一股暖流。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卖给了一个好人家，虽然这“买卖”有点蹊跷。

“昨天……我怎么了？”林凡终于找回了一点说话的力气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到了一块。

老王愣了一下，挠了挠头：“你啊，骑自行车去体育馆呢，半道上摔了一跤，人直接摔晕了过去，还是我巡逻的时候发现的。后来把你送回来，你一直不醒，我急得不行，报了120，结果医院检查啥都没查出来，就让你在家静养。昨天给你请了个假，今天发现你还没醒，就先去给你送饭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