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刚买了新房，首付掏空了六个钱包，剩下那点钱准备先装个智能门锁，毕竟现在安全感多重要啊。结果去家电城转悠半天，那帮销售一套套跟我叭叭理论上头，什么虹膜识别、活体检测、暴力破解自动报警，说得我热血沸腾。回家路上路过一个商场，销售在那儿吆喝《赛博恋综，彻底翻车》首播，就瞅着那海报挺新鲜，嘉宾阵容也是眼生，不过节目组给广告打得挺足，必要信息都标得明明白白，赛博朋克风、全明星阵容、真实恋爱体验，最后还补一句——经费不足，特效全靠糊。

我心想，嚯，这年头搞综艺就非得整点特别的？恋爱综艺还非得跟科技挂上钩？不过节目组这话挺实在，经费不足……特效全靠糊？这我倒要看看了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花钱买个乐子，电视里不就那几个老节目嘛，看看这个再说。

回家打开智能电视，找到那个频道，点开直播。屏幕一黑，然后“啪”一声，画面亮了。一股子廉价合成金属味儿就飘进来了。镜头扫过演播厅，嚯，这布置可真够“赛博”的。背景墙壁是那种丑爆了的霓虹灯条拼接，红蓝绿三色忽明忽灭，像极了老家附近那个废弃工厂的顶棚灯。舞台中央是一张金属桌，上面摆着几杯颜色奇怪的饮料，旁边还有几个奇怪的仪器，看着就不像是正经东西，估计是节目组自己捣鼓的。

主持人是个瘦高个，穿着皮夹克，领口拉得低低的，遮住大半张脸。声音倒是挺有磁性，就是有点电音的味道，听得我脑壳发麻。他（她？）自我介绍叫“机械师”，说这节目叫《赛博恋综，彻底翻车》，目的是让六位嘉宾体验最真实的机械与AI之爱。然后节目组经费不足，特效全靠糊，希望大家多担待。

我寻思着，节目组这操作也是够拼的，经费不足都写在台面上。但是看着屏幕上那主持人，我总觉得他哪儿不对劲。他说话的时候，嘴角一直在动，但那种动法……不太对。像是在后台被固定着，然后程序让嘴巴一张一合，最要命的是，他偶尔会直接看向镜头，那种眼神，冷冰冰的，毫无感情波动，活像一台刚上线的机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