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柔甩了甩有些发胀的脑袋，酒店的隔音确实不算好，外面的车流声像蚊子哼哼似的，吵得人心烦。他不是怕吵，这身手，什么样的动静能影响他？只是……现在这状态，实在不想跟这种破事打交道。

迷迷糊糊地睡着，又被外面的动静吵醒，这节奏，简直比城市套路深。他利落地掀开被子，动作干净利落，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穿衣、出门，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。王柔深吸一口气，外面凉爽的夜风让他精神一振。看看时间，晚上十一点半，horrendous（糟糕）。

他没回酒店，直接拐进了附近的巷子。这巷子比酒店大厅还安静，只有零星的垃圾桶发出“滋啦”的声响，像是在嘲笑他的处境。王柔皱了皱眉，这种地方，居然也有他的“客户”。

就在巷子拐角，他看见一个穿着紧身连衣裙的女人，正背对着他，蹲在那里。看背影，挺熟悉的，好像……王柔眯了眯眼。这女人是谁？他不该认识，但他就是觉得面熟。

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猛地转过身来。王柔看清了她的脸，赵雅？不是赵雅是谁？这女人，他倒是有点印象。几个月前，在一次交易中见过，不过那时候她只是个买家，没什么分量。怎么现在？

赵雅看到王柔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惊讶，但很快变成了警惕。“王……王先生？”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，双手手指交叉放在身前，像是在防备。

王柔没有回答，只是打量着她。这女人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水味，不是那种勾人的妖艳货色，倒挺清冷。她穿着和他一样，低调但质量不差的衣服，显然不是来这巷子玩cosplay的。

“你怎么会在这儿？”王柔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
赵雅咬了咬嘴唇，眼神闪烁。“我……我跟踪你。”她低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“跟踪？”王柔挑了挑眉，“跟踪我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。”

赵雅的脸微微发白。“我……我找你有事。”她鼓起勇气，迎上王柔的视线，“可以……我们换个地方说？”

王柔沉默了片刻，目光扫过巷子里空荡荡的角落。“去哪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