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刚把烟按灭，虎爷的目光就扫过那仨蹲着的倒霉蛋。瞅见那仨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明显是挨了揍，虎爷嘴角那抽筋劲儿更大了些。这三家伙，昨天在他茶馆门口放了个空屁，今儿个又跑铺子前面演猴戏，这不是欠收拾嘛。

“咋地，想找抽？”虎爷声音不高，但那股子冷劲儿能把人冻透。那仨对视一眼，其中一个咬着牙站起来，脖子梗得老直：“虎爷，有话好说，咱们认栽不……

“认栽？”虎爷嗤笑一声，伸手一指旁边的小摊，“那这堆垃圾，你可别嫌脏。”

说着，他往前走了两步，顺手抄起旁边卖烤串的老头儿那把大扫帚。仨男的瞬间就怂了，往后扒拉了两步，但没跑。

“说吧，想干啥？”有个瘦高个儿颤巍巍地问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虎爷没理他，转身敲了敲旁边水果摊的玻璃：“老板，麻烦把这堆烂水果收拾一下。”

水果摊老板低头看了看，又抬头瞅了瞅虎爷，眼神动了动，没吭声。那仨男的更慌了，这虎爷平时看着挺和气，怎么一发起火来这么吓人。

“小子，多大事儿啊，嚷嚷啥？”旁边修自行车的师傅推了推眼镜，往这边看了一眼。

虎爷没回头，继续对那仨说：“昨晚谁在我门口放屁，谁半夜在我铺子前放音乐，谁趁我收摊的时候踹我摊子，自己说说，是不是这三件事？”

仨男的脑袋嗡嗡响，脸色瞬间比纸还白。那瘦高个儿“噗通”一声跪下了，磕头都带风：“虎爷，我错了，我错了……”

另俩也跟着跪下，一通磕头，脑袋都快磕变形了。虎爷看着他们这副怂样，嘴角抽筋的毛病esses好点了点，但也没完全止住。

“错了？”虎爷冷笑，“那是昨天的事儿，还是今天的事儿？”

“是……是昨天……”那瘦高个儿结结巴巴地说。

“昨天？”虎爷往前走了两步，那仨赶紧往后缩，“昨天你在我门口放个屁，我就让你收敛点。你说我跟你耍脾气？今儿个你又来犯傻，害得我铺子差点被砸了，你跟我说错了？”

说着，他“噌”地一下拔出袖中的匕首。那仨男的瞳孔瞬间放大，冷汗哗哗地流。这虎爷平时看着挺文静，手里这玩意儿咋这么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