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又来送菜。虎爷一脚将烟头踢得老远，火星子落在冰凉的水泥地上，“噼里啪啦”炸开，溅起一阵灰尘。他习惯性地用大拇指沿指甲边缘摩挲几下，指甲缝里嵌着几丝黑泥，指节用力往肉里掐了掐，青筋都蹦起来了。

旁边蹲着个瘦猴，名叫小刀， nose眼一抽一抽的，像是在数钱：“虎哥，今儿这活儿邪门，对面那家KTV，保安全是练过的，底下还藏着人，妈的，像是在玩猫老鼠。”

虎爷没回话， redundancy又点了支烟，吧嗒吧嗒吸了两口，烟雾团在他眼前扭曲着，像团乱麻。“放心，事儿我接了，你负责外围盯风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像裹着砂纸，磨得人心里发毛。

小刀 clicks瘪瘪嘴：“虎哥，你可得看仔细点，这次不对劲。那帮家伙眼神毒得很，我上次离他们近了点，差点挨顿揍。”他声音压得老低，指了指巷子深处，“听说，他们老板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，少惹为妙。”

虎爷手指夹烟的手顿了顿，烟雾缭绕中，他那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像鹰眼似的扫了小刀一眼：“我管他什么人物，挡我路，都得给我挪开。”他把烟往地上一摁，用鞋底碾了碾，火星子灭了，他又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兜里的砖头，沉甸甸的，分量十足。

夜色像泼了墨，浓得化不开。巷子口昏黄的路灯照着虎爷单薄的影子，他 шел 进去，像条潜伏的毒蛇，脚步不声不响，却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气焰。

KTV门口站着五六个保安，个个穿得板正，胸口别着对讲机，眼神像鹰隼一样，逐个扫过街边游荡的人，像是在筛选谁有“潜藏威胁”。他们的目光在虎爷身上停了两秒，没说话，但那眼神里的审视和敌意，像针似的扎在虎爷脸上。

虎爷没动，就那么站那儿，像块忘了移开的石头。门口的人流量不大，偶尔有几个喝醉的出来，被保安拦住盘问几句，放行时仍是毕恭毕敬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虎爷的耐心在消磨，他注意到远处有辆黑色轿车停在不远处，车窗贴着深色的膜，看不清里面的人。而且，每当有保安对什么人产生怀疑，那辆车里的灯光就会闪烁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