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晓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自己却像被弹开了的皮球，往后一靠，长吁一口气，感觉肺都快要咳出来了。陈总抬起头，看她那副狼狈样，嘴角勾了勾，声音冷飕飕的：“我说小助理，你这是刚从战场回来，还是怎么的？”

“陈总您说笑了，”李晓晓赶紧坐直身体，挺了挺腰板，尽管刚才签合同时，她感觉自己腰都快被那叠纸给压断了，“张总的合同比较复杂，我必须得反复检查好几遍才能放心。”

陈总“嗯”了一声，把文件拿起来，随意翻了翻，嘴角噙着笑：“嗯，不错，挺仔细的。不过，下次不用签三遍，我看看第一遍就够了，我眼睛还没瞎。”

李晓晓脸瞬间就红了，小声嘟囔：“陈总，您的眼睛可不一定……”

“怎么？”陈总挑眉，把文件合上，语气带着点压迫感，“觉得自己我比不了？”

李晓晓吓了一跳，赶紧摆手：“没有没有，我就是……就是习惯多检查几遍，怕出错。”

陈总低头，看着她泛红的耳尖，忽然笑了，声音低沉：“小助理，从今天起，张总那边所有合同，都由我负责审核。你，不用再那么辛苦了。”

李晓晓眼睛一亮，差点没跳起来：“真的吗？太好了！谢谢陈总！”

“谢什么，”陈总拿起桌上的手机，递给她，“这是你的调休申请，直接发我这里就行，我帮你批。”

李晓晓接过手机，手都有些发抖，在陈总面前，她总是会莫名地紧张。明摆着的事实，她却像得到什么天大恩赐似的，激动得腿都在打颤。

陈总看着她那副傻样，又好气又好笑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动作带着几分宠溺：“怎么，不喜欢调休？想继续给张总当牛做马？”

“不不不……”李晓晓赶紧摇头，脸颊更红了，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没想到陈总您会批准。”

陈总收回手，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她：“嗯。你继续改你的文件，我继续玩我的手机。”

李晓晓点点头，低头开始修改另一个合同的附件，但心思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陈总。自从那天乌龙订婚后，她发现陈总虽然表面上冷冰冰的，但对她其实挺好的。

他会在她加班的时候，默默给她带夜宵；会在她被客户刁难的时候，第一时间站出来维护她；会在她生病的时候，派人送药送到她手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