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睁开眼的时候，天刚蒙蒙亮，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让他的眼皮沉重得像压了块砖。“操……不想上班。”

他在床上又哼哧了半晌，猛地坐起来，脑袋嗡嗡响，昨晚熬夜打游戏的事一个片段一个片段地回放，最后定格在《王者荣耀》里被队友当猪拱的惨状上。当时他操控着打野赵云，拿着一把冰痕之握，眼看就要反杀了，结果后羿队友在二技能的冲锋路径上，自己把自己撞了进去，精准地踩在了 theirs 的主宰之 Ocean 上。

“真是绝了。”周明撇了撇嘴，顺手抄起床头柜上的手机，点开直播软件的助手。

“吱呀——”一声轻响，房门被推开了。

“周明，快！直播要开始了！”来人是周明的经纪助理小王，怀里还抱着个平板，上面是实时增长的粉丝数和弹幕滚动条。

周明接过平板，眼皮又沉重了几分：“催什么催，再睡五分钟……”

“五分钟能涨多少粉？昨晚那数据多好，你手气不错呢！赶紧的，一会儿星辰公会的人还过来对接。”小王有点性急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“而且啊，今天可是个特殊日子，你接了个大单，帮你指定了一系列道具，都挺顶配的。”

“特殊日子？指定道具？”周明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对啊！《山海经》里的神兽啊什么的，都是高冷素材，能帮你涨粉！”小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不过啊，别光顾着说这些，你的直播主题还是老规矩，逗比“Butler”带你探索未解之谜，记得多互动，尤其是回答弹幕问题，昨儿涨粉的关键就是互动。”

周明翻了个白眼，把平板塞回给小王，嘀咕着：“行吧，我去。”

他换上了一套宽松的居家服，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，脸上涂了点淡妆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。“还行，还行。”

小王在一旁检查主持设备，时不时看看那个平板：“粉丝还在涨，不错不错。快，电脑开机。”

周明坐到直播椅上，摄像头亮起，他的脸出现在屏幕中央，身后是挂着《山海经》封面的虚拟背景墙。

“哈喽，直播间的老朋友们，新朋友们！我是你们的主播周明，今天又来给大家带点不一样的……呃，可能会很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