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把杂志往旁边一扔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。窗外，凌晨四点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，霓虹灯惨白的光线透过百叶窗的缝隙，在地上画了几道扭曲的光痕。他盯着那几道光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“这帮孙子又放什么屁……”林伟低声骂了一句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，烟味和电脑风扇的热风混在一起，呛得他有点头晕。

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，林伟拿出来一看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打开一看，只有几个字：“面试，明天上午九点，虚拟现实实验室。”

林伟皱了皱眉，明明投出去的简历都淹没在几百上千份里了，怎么突然来这么个消息？而且对方连公司名字都没说，搞什么鬼。

“操，管他呢，去看看呗。”林伟把手机塞回口袋，掐了根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烟雾缭绕中，他看着窗外那几道光，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：“虚拟现实……这玩意儿最近挺火啊，听说好多公司都在抢这个项目。”

他想起之前在杂志上看到的那个“虚拟现实基金 imprest”，说是要扶持有潜力的创业团队。当时他没太在意，现在看来，这事儿可能没那么简单。

第二天上午，林伟提前半小时就到了那个所谓的“虚拟现实实验室”。门口挂着一块牌子，上面写着“未来科技”，但周围没什么人，显得挺冷清的。林伟推门进去，里面一片狼藉，几个年轻人在围着一张桌子讨论着什么，看到他进来，都看了他一眼，但没有一个人说话。

“请问……有人吗？”林伟走了过去。

“你是哪个部门的？”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抬头看了他一眼，语气有点冲。

“我……我是来面试的，按照短信说的。”林伟有点尴尬地解释道。

眼镜男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：“面试？我们这没面试这说法，等下总监会过来。”

“那……我先进去等？”林伟试探着问。

“行吧。”眼镜男点点头，重新投入到讨论中。

林伟找了个角落坐下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地方感觉怪怪的，跟一般的科技公司在风格上完全不一样。他拿出手机，无意中刷到一条新闻，说是最近有个叫“完美模拟”的虚拟现实团队拿了很大的投资，不知道是不是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