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手指一翻，关了终端界面，顺手点开昨晚没看完的科幻杂志。屏幕蓝光映在他眼皮上，泛起一层红血丝。这倒霉催的测试，连续三周没怎么合眼，就指着这虚拟现实基金能砸点钱。

“妈的，要是真能中，直接改行不干了。”他灌了一口速溶咖啡，味道苦得直咧嘴。就在这时，桌上的旧式BP机“嘀”一声轻响，屏幕亮了。

“林伟，通知，虚拟现实基金申请通过。”信息简短得像机关枪。

林伟差点咖啡喷出来。他猛地坐直，心脏擂鼓似的。这不可能，他连续熬夜写的三个方案里，最烂的那个居然过了？肯定是搞错了。

他抓起BP机就往外冲，楼道里回荡着他踉跄的脚步声。大半夜的，公司门卫差点把他当成撒欢的野猫。林伟管不了那么多，摸出手机就要给合作伙伴张亮打电话。

“喂？老哥，我中·标·了！”电话接通，林伟嗓门大得差点掀了通讯器。

电话那头传来张亮拖长的慵懒音：“中就中了呗，激动啥？钱倒是真能多睡几天。”

“不是钱的事！这基金会背景诡异，说是为‘跨模态交互’项目募资， esse是什么来着，反正不是搞硬件的，给钱就让人写代码。”林伟语速飞快，“关键是，条款里写了个‘非人语言安全协议’， nước này nước nọ的，翻译不了。”

张亮在那头沉默了几秒：“你搞的是那个AI能听懂动物叫唤的玩意儿吧？”

“操，你也知道？”林伟眼睛一亮，“赶紧准备，明天就回实验室。”

第二天，林伟飞快地收拾行李。他那个破实验室堆满了各种传感器和乱七八糟的线材，跟垃圾场没啥两样。张亮开着他的二手奥迪来接他，后座塞满了没拆封的进口咖啡。

“行，先去酒店住。”张亮瞥了一眼林伟的背包，里面除了换洗衣物，就一个鼓鼓囊囊的U盘，“安全协议的事，我查查资料。”

酒店房间临街，窗外是午夜闪烁的霓虹。林伟洗完澡，坐在书桌前，把U盘里的文件拷到电脑上。文件是个加密压缩包，解压密码是“Situation normal”。他点开文件，发现里面只有几段晦涩难懂的代码，还有一个音频文件。